“比如说，居士前一天晚上才收到玫瑰，后一天去查看监控的时候却被困在路上……而且，这么多事里，似乎只有被困一事真正伤害到了居士，二位仔细想想，是不是如此？”

        张长讲到这里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停顿了一两秒，还是：“……居士遇到的这些事听起来很是割裂。就像是一个人在不停地改变主意，所以行为总是显得颠三倒四，相互冲突。”

        查监控这个行为激怒康宁了吗？

        如果康宁前一天才送花给他，又为什么第二天会因为羿玉去查监控就用鬼打墙困住他？

        两个通话结束，羿玉疲力尽。

        羿玉和纪泽心里都有些想法，但就像是蒙着一层纱，说不清楚，便趁打火联系了源静法师。

        张长又：“不过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不一定准确，想要清楚居士如今有没有被纠缠着，最好能见一面，我当面看看。”

        把烦恼留给明天

        有时候神上的疲惫比上的更能将人击溃。

        “好、好，长，您什么时候有空？”羿玉连忙询问。

        “邪祟不能等同于逝者，即便那东西是康宁施主死后所化，也与康宁施主没什么关系了。”

        “两位施主，不必去深究邪祟的想法。”源静法师语气舒缓，“它们不像活人，有七六，有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倒是不巧。

        可是徐正清已经死了，羿玉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因为心存顾虑，当时并没有详细问他，后来发生的事太多，更是顾不得这件事。

长先提了一句佛珠，随后又，“另外，不知纪队长和居士有没有听来，我是觉得……”

        源静法师听完前因后果，却有不一样的意见。

        ――徐正清。

        和张长约了明天午在警局见面，通话便结束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长这一番话瞬间醒了羿玉，他越想越觉得张长说得有理。

        “……那它行为的矛盾，可能是因为什么？”羿玉垂眸沉思，纪泽便声问。

        羿玉本想问问源静法师这两天有没有空闲时间，源静法师他这两天在外省，起码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这种累不是跑了几千米的那种肌酸痛，像是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而是神上的疲惫，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脑里满了杂乱的思绪，过度用脑后的劳累……

        源静法师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被困的那一天，施主不是和另一个人同行的吗？或许……它当时的目标并不是你。”

        所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已经无从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