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个星光熠熠的时期，多少厉害至极的人。

        沈星把自己想到的都说了，裴玄素还问了很多细节，不过有关明太登基之后，除了和前局势有一定因果关联的，其余当时斗争的演变，他就没太放在心上，尤其是她夫登基之后的。

        然后，就是夫登基。

        ……

        “由于明太是手持太祖遗旨的，在女帝陛昏迷的况，甚至无法说他是叛逆。中围绕女帝的生死，也发生了不少事，不过女帝陛一直没有醒过，九月的时候直接驾崩了。”

        沈星提及一句，余光瞥见静静听着的裴玄素，灯光在他长黑的睫两小片阴影，一听见蒋无涯的名字，那睫都微动了一。

        因为和没有关联，会变。

        他怎么能让明太自然死去！

        ――那时候，剩余门阀其实全都是明太的人，裴玄素摁死了几个，最后策反了一分，险险避过，反将一军。

        然后明太就登基了。

        裴玄素不禁：“这确实有意思的。”

        沈星想了当初星光璀璨和雪地皑皑，那个青年熠熠生辉的希冀和理想。明太利用门阀，但他也备好了后续手段尽数解决，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最终和父亲反目的。

        听完之后，裴玄素眉峰一片凌厉：“这辈，肯定不能让他顺利登基！”

        上辈那个时候，她和裴玄素关系只算一般，不过就算后来，他那边的事也不怎么告诉她的，毕竟利益立场不一致。

        那时候，国朝从帝皇到中央门阀和很多地方，分成了两半，悍然对碰。

        现在都这样了。

        可惜都主动或被迫剑走偏锋。

        期间种种剧烈的对垒和斗争，这次明德帝占据名分，压得裴玄素险死还生，不过后来裴玄素利用门阀翻了。

        沈星呼了气，有关蒋无涯理想的慨就不说了，也不想打岔话题。

        太远了。

        沈星直到前些时候，也很确定蒋无涯对明太观一般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除了对她心里藏的人有执念之外，后面这些太远的纠葛，裴玄素就没多大的兴趣。

蒋绍池奉了女帝陛的旨，但蒋无涯不知为什么，选择了明太。”

        可能和目前桌面上这堆纸张有关系。

        把明德帝熬死了。

        他眯想了一会，“你继续说。”

        包括她前这个男人。

        “门阀最后被夫一气平了。也不知，蒋无涯和他爹反目，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裴玄素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何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