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诛心之论。

        可她才刚说完，便听张尧宁阴阳怪气：“季总还真大度，如今也不分研发，竟然替人背锅，小柳总可得好好谢我们季总。”

        z：黑圈很重，昨晚没睡好？

        除了横幅，他还准备了一篇数据详实的深度报告。

        柳石裕惯来对季辞和蔼，如此疾言厉还是一回。

        这个问题，董事会早已问过季辞，此时又找程音来复述，大约是已他的陈述产生了不信。

        程音意识打开了自己的微信。

        就在他们开会的同时，关于“明珠二号”的质疑声响遍各大财经媒。

        虽然在她看来，季辞的应对已经是经过权衡的优选，但她讲述时仍力求中立，免得任何一种倾向。

烂额的老皇帝。

        短短半小时，柳石裕挂掉了十多个利益相关方的电话，唯一没敢挂的来自于药监门，勒令柳世集团对在审中的药一步补正材料。

        现不是该她说话的环节，他好歹应该自辩两句，怎会坐着一动不动，任凭对方形势比人？

        其中逻辑程音没懂，难季辞自己害自己？

        柳亚斌接话：“季总人太nice，其实大可说一句‘无可奉告’，回让公关组拟个问答径，我来答，也是一样。”

        果然……真是发给她的。

        程音：……

        “这也不是你的本职工作，你继续好前台，至少不能影响明珠一号的销量，长三角本季度未达计划目标，我不太满意。”

        程音还在瞠目，季辞已收起手机，不痛不说了一句：“柳董，我可以继续负责善后。”

        程音看得分明，柳石裕虽然坐在那里也不抬，周气场已经隐现薄怒。

        柳石裕了眉心，示意程音：“是叫小程吧？你来说一当天的形，这个记者是怎么找到你们的，又有什么诉求？”

        无论如何，她还是详详细细，将当日发生的况如实加以说明。

        看这斥资数十亿的项目，便要胎死腹中。

        现在是关注黑圈的时候吗！

        他到底还是觉得，此事季辞理不当了。

        见到程音投来探寻的目光，季辞才略动了动，手指轻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这一次，柳石裕并没有再给他机会。

        柳石裕的脸甚是不佳。

        季辞从杭州归来，告知董事会风波已了，怎想今天事态一步恶化――来挂横幅的，仍是先前的那位记者。

        但当时那个形……程音抬看了季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