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民先是深深叹了气，想说些什么却又知无法预他的选择。毕竟那天林明启家长也说了，是家里人让退的学，他争了半个多小时都无法改变他们的想法。

        镇不算特别大，公共交通什么的也不发达，但好在他要去的地方也不算特别远，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就到了刺青店。

        他走到门的时候，刘应民在一楼的教务等他。

        他得回一趟学校，办退学手续，把档案什么的带走。

        “能接受。”林明启看着他，“但我后天来不了，有事要解决。”

        “纹示份证啊。”左边传来一声音，来人往外走，视线落在林明启上，扫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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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声收尾，学校安静的奇，或许是因为树木花草都已枯萎，校园一片萧瑟。

        程原听见这话手里动作顿了一瞬，斜了他一，“多大啊？”

        “但我先说好，我这人脾气冲，你要是学了两天觉得累了就懈怠，我可是分分钟撵你走的啊。”程原语气散漫，“我这儿跟上学差不多，得试学半个月，半个月后一次成绩，要是资质太差，一窍不通，我依旧撵你走。”

        程原这才停手上的动作，认真打量着他，然后，“行，那你来吧。”

        林明启推门走去。

        门店不大，门是块木，什么字都没刻，只有右角有只黑蝴蝶。

        “虚岁十八。”林明启回。

        林明启到学校门的时候七四十，他在外面等了一会，等到学校里面上课铃打响了他才去。

        他选了个上午的时间，早拿完早了事。

        “能接受就在这，接受不了你现在走也行，免得我撵。”

        林明启第二天早上起得很早，他收拾了一番之后了门。

        林明启谢了他，退学的态度依旧决。

        林明启看着他，“收学徒么。”

厅挂着的那个则是一闪一闪的，跟他妈鬼片似的。

        ……

        鬼片就鬼片吧，能在鬼片场景里活来也算是他有本事。

        他在开学的前一个星期跟刘应民打了个电话，说了退学的事。

        大概是太突然了，刘应民在那边沉默了一阵，问他原因，苦婆心劝说了很久，说他成绩不错，这么保持去摸到重大学的门还是件很容易的事。

        “家里没人。”至于林海，他就不是个人。

        程原掀了掀，“行，三天之后，早上七，准时到。”

        林明启中的有事也确实重要。

        刺青店虽然门不大，但里面还算宽敞，上两层楼。

        程原闻言挑眉笑了笑，“没上了？家里人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