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了男同学的鼻夹,我对窒息游戏充满恐惧,想着他不能好好呼吸,对我而言只是徒增恐惧。
我踏实的坐着,偶尔看看自己腿间他高高的鼻子、漂亮却无神的眼睛。
主人如果愿意说话的话,他便能找到无数有趣的话题,我听他说笑,慢慢的,便不再关注自己的椅子。
男同学还在卖力的搅动着舌头,他听不到主人有趣的话,他黑暗的世界里,只有努力做事,才能换回意义。
我翘起二郎腿,向前坐了坐,男同学停顿了一下,舌头马上又动了起来。
舒服的感觉变成了另一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笑,不是痒,没有一点儿痒得感觉,是一种狂妄,是一种无所不能的cao纵感带来的由衷喜悦。
主人看我笑了,他也跟着笑了,问我:“嗯?放松啦?”
“嗯……”我常常呼气“舒服。”
“你的小男同学做的不错?”
“不错。”
“他有驾照么?我送他一台车。”
我一愣“什么车?”
“就咱们平常坐的这种保姆车啊,我是为了让他给你开……我难道送他跑车让他泡别的姑娘?”
“别,太奇怪了。”我知道那其貌不扬的保姆车百余万,我不是不舍得,我只是觉得他没想清楚。我接着道:“你别管了,我和他算的清楚……”
“你怎么算?”主人好奇道。
“你别管了……”我悄悄想,一万块都很多了。
……
主人深吸一口气,扶住了柚子的头,柚子前后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呜呜声不绝于耳。
我以为主人要高chaoshe精,可主人让柚子停下,阴jing抽出口,弹回了主人小腹上,柚子跪坐在主人腿间,还张着口。
主人起身走了,留下了一句“去洗澡。”
柚子整理好衣服,喝了水,问我:“他和你一个班的?”
我一愣,不知道问的是主人还是椅子。
柚子示意是椅子。
“啊,我们有好多课都一起上,总见面。”
柚子笑道:“我本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么乱……”
我陪笑,她慢悠悠的讲:“当时根本没觉得出来上大学怎么样,还是小孩子心xing,就想上大学了,谈恋爱嘛……然后当时第一个男朋友,就拍了我的luo照,威胁我……也不是真的威胁,就是言语中……反正很让人害怕……”
“啊……”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们现在的小孩真恐怖……”柚子笑道。
我想说,离谱的只有他一个,如果没有他,我也想不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坏事来,近墨者黑,大家明明都是被污染的人。我没有说,我又只是笑了笑。
主人回来了,穿着一条篮球短裤,叉着腰道:“这屋子里好不容易有个男生,怎么玩儿玩儿他呢?”
主人抽了一张纸,垫在手上,nie向男同学的小铃铛,我屁股底下的男同学发出惨叫,主人却笑个不停。
主人思索道:“他都不知道这屋子里有多少人,多少男人多少女人……你说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路过一个人无聊,顺手nienie自己的蛋?”
“你别太过分,我还和他当同学呢……”
“xingnu还是同学?”
“回去我就不和他玩儿了……”我刚找到放松感dang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