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了然：“那就是灵力不够多的意思？”

        然后嘴角垂瞪圆了，“什么叫赖床？什么叫改？我一直都很勤奋懂不懂！”

        桌案边少年正一手撑着边沿，站无站相。

        姜照正在心默念计算结果,  每隔一盏茶就往咕噜冒泡的丹炉里丢一株同心芙蓉。

        他侧便撞见正垂眸睨看着他的应璋，飞快跃的心脏才渐渐冷静来。

        “记得识海联系你。”姜照翻了个白抢先，“我听你这话都快耳朵生茧了。”

        姜照哼了声继续开始自己的炼丹大业。

        “那有什么别的法增长灵力吗？”他问，“就是除了手拉手这种，没了吗？我觉就是因为这个方式太墨迹……”

        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虚虚地握着什么。

        在应璋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白皙柔和的侧脸，以及线条畅优的肩颈轮廓,  与柔顺披落来的鸦黑长发。

        简直就是七分嘲讽三分凉薄,  概括为“你开心就好”。

        “没有。”应璋面无表地转，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应璋已经换了一衣裳，不过在姜照看来同他昨日的装束没什么区别。

        应璋弯唇回了他一个笑,  不置可否，而后收起视线越过姜照朝前几步走到铜镜前。

        “往日不曾见你这么早便开始炼。”应璋冷不丁地开,  “也不赖床。改了？”

        大约半刻钟后，姜照想到了什么，扭看向铜镜的方位。

        应璋“嗯”一声，“品相受灵力所限，是丹修常见的问题之一。”

        姜照乍然听到声音，形微凝，手心握着的那株同心芙蓉险些掉丹炉里。

        极度沉浸在炼丹里的他压没发觉侧靠近压迫来的气息。

来的时候，屋外天才蒙蒙作亮，但手心已经空了好半会。

        他才不会看不来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应璋嘴唇微动，过了几息才开：“今日是天衡的试锋大会，我大约酉时末才回，有什么事……”

        “宿主，我发现越到后面越有种力不从心的觉诶。”姜照犹豫地开，“就是还丹的品相一直炼不成你说的那种完满的觉，总是差一些。”

        他心一,  立刻偏往外看。

        他先是挂起一抹甜滋滋的笑,  “还差四十份还丹，早完早炼一种嘛。”

        应璋手中动作一顿，侧眸：“灵力不足为继，品相难免如此。”

        姜照一噎，与应璋对视半晌才讪讪：“……你这么快否认什么，吓我一。”

        姜照若有所思良久，脑中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