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一直在救人。”松田阵平声音沙哑地说，“你在组织里才见过我多少次，才认识我多久……你真的认识我吗？你确定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我认识的那个人，发现我也在组织里的当天，就熬夜帮我完善份背景中的破绽；在我被朗姆试探的时候，急匆匆找人来帮我，他会在我面前放枪，会拼尽全力来救我。”

        他甚至不知如何去反驳纠正这件事。

是选择了组织的代号。

        “松田。”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多谨慎，在组织多么如履薄冰，他是亲见识过的，而就是这样的他们，为什么会定的认为他是松田阵平？

        “我是想说，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这么。”

        能让主动让他提问，又还记得萩原研二，就意味着松田阵平的大分记忆都还在。但如果这样,  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是谁？

        “怎么会。”

        “……我也过很多错事。”降谷零深深的看了他一，声音悄然变得低沉。

        降谷零平静地说，

        而在他的注视，卷发青年终于有了动静,

        等！

        松田阵平错愕地抬，他看不降谷零的神态，却能听见他惆怅却没有丝毫动摇的声音。

        “你觉得我是有什么闲心，要给一个组织的代号成员在这里包扎伤，还要心他换没换衣服会不会着凉？”

        不，萩原研二也算一个。想起萩原研二这段时间在钢丝上舞的危险行为，降谷零疼又多了几分

        “科涅克？”

        “这是从我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好的觉悟。”

        他和诸伏景光都经历过培训，完全知自己将会承担的后果，并且自愿来卧底的，但是松田阵平不是。

        松田阵平摩挲了一沙发的扶手，哪怕面前的降谷零是乐小人可又毫无威胁力的形象，他还是忍不住避开对方的目光，盯着茶几，

        松田阵平不会是发觉自己的记忆现了混淆,  开始怀疑记得的事是真是假,  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吧？

        但说后,  他却窒息地发现，松田阵平对这个称呼，都显得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你想和我说，这些都是假的吗？过去的记忆算是记忆，难现在的就不算了？”

        如果他没提到“在日本”，还可以照船上的想法说成是两年前成为新任白兰地的。但是多了这一句话，降谷零就不可能不多想，哪怕现在没有问他也一样。

        “因为有些事是当最好的、甚至是唯一的选择。为了那个更重要的目的，我必然会伤害到一些人，甚至让他们失去生。”

        松田阵平忽然听到旁边咬牙切齿的声音。

        虽然松田阵平同样是一名极为优秀的警察，但这不是他应该承受这一切的理由。

        应该没有全忘掉,  不然的话刚刚不会在门从琴酒的枪救他，也不会在两人来之后主动说没有监控。

        “就算不说我，那你呢，组织是慈善的，能养你这样的代号成员，一天到晚除了救人就是救人？”

        见过拼把自己洗白的，还没有见过拼展示自己有多么黑的。

        松田阵平垂眸：“你是想说如果错了事就去弥补吗？可有些事是弥补不了的。”

        松田阵平咀嚼般缓慢念了一遍，扯了嘴角，低声：“你说的没错，就是科涅克吧。”

        松田阵平完整地说来这句话，而没有被规则限制，就意识到知自己这一次暴的比他预想的多了许多

        降谷零站在旁边，居临的看着靠在沙发上不愿意与他对视的卷发青年，觉心里面仅剩的那一被欺骗的郁闷都不知哪去了。

        松田阵平想起萩原研二说过的，降谷零他们早就怀疑他的记忆有问题。

        “对什么对！”

        白兰地的份无法确定，松田阵平又已经在22岁死去，到来只有这个他以为只是临时使用的代号，好像才是属于他的。

        他觉前被阴影覆盖，然后，等来了一声叹息。

        “那假如我了一件不可原谅的错事呢？”

        那为什么还相信他是松田阵平，就不怕认错人了吗？

        松田阵平推测，降谷零现在应该是往他可能在成为警察，甚至是警校之前，就已经是白兰地的方向去猜了。

        降谷零却一，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个时候就不应该考虑的那么周全，现在的松田阵平比他还要迷茫和动摇。

        松田阵平哑然说不话，而降谷零却像连珠炮一样继续问，

        “即使到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变过，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里，也不希望你在这里。”

        “即使我是白兰地？我在组织的时间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长。”

        降谷零到底还是喊来了这个名字，但松田阵平的况却比他想象中的好一，没有什么过于痛苦的反应，于是他继续说去，

        松田阵平虽然把这句话问了，但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是，还是不是？

        那松田现在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