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背他上楼，等待电梯到达五楼，想起很久以前方嘉禾靠在他背上说的梦话。

        或许那个时候，方嘉禾就已经决定要回到滨城，却一风声也不透给庄越。

        庄越把书册从里面来，将要翻开时，忽然有种即将发现未知秘密的预，又像是孤注一掷的探险者，不确定终是否真的有想要探寻的宝藏。

        今晚之前庄越从没有过方嘉禾的房间，他抬看了一圈，房间不算很大，比书房要凌乱一些，带有更多方嘉禾生活过的痕迹。

        庄越站在桌旁边，翻了几页书，突然注意到这一叠书中间夹着的黑书册，在一堆五颜六的艺术集里格格不，反而跟书房里的那本黑相册看上去很像。

        一张又一张照片，旧时的记忆也像是被相册主人封存去，不再对外展丝毫。

没跟我们喝过酒，今天不知怎么突然愿意喝一，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程若安见他来了，帮忙把方嘉禾扶副驾驶座，“他就喝了两杯，度数不，应该睡一觉就好了。”

        靠墙的位置放置了一个小书桌，上面也摆满了很多参考书，墙上还贴了一些方嘉禾手绘的线稿。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他的脸颊浮上一层很明显的粉，嘴唇也很红，看上去毫无知觉。

        再往后翻，是更多关于庄越的照片，几乎涵盖了庄越整个中学时期。

        他开了方嘉禾房间的灯，把他放在床上。刚一接到床，方嘉禾就蜷成一团。

        有的活动连庄越自己都记不太清，甚至不知方嘉禾也去过，但都被他记录来存相册里。

        程若安说他们待会还有其他活动，就想给庄越打个电话试试。

        夏冉替他们拍了好几张，庄越没怎么变过姿势，方嘉禾则显得十分鲜活，一会要定生日糕送的饰，一会要墨镜，还要给庄越也上。

        庄越看了许久，把相册放回原位。

        有毕业的合照，也有方嘉禾不知何时偷拍的，他参加网球比赛，雪，去社区捐募演讲的照片。

        方嘉禾醉酒后很安静，也不知还保有几分理智。

        他翻开书册，的第一张照片便是庄越十四岁那年，去方嘉禾家过生日和他一起拍的照片，也是他们第一张合照。

        “方嘉禾，回家好不好？”庄越侧问他，方嘉禾模糊地嗯了一声，把脑袋歪到他另一侧肩靠着。

        看着睡熟的方嘉禾，他到少有的沉重和混乱。

        庄越接过方嘉禾的包，朝他们了：“麻烦你们了，他酒量是不怎么好。”

        庄越跟他们聊了几句，又说了谢谢，然后载着睡觉的方嘉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