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跟她相了那么久，从一开始的教她学规矩到后来的送她去书堂，不学什么，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

        她就没有可以安静地些什么事的耐心。

        以她的，是不可能会觉得修炼是一件好玩的事的。

        沈如酌披了件外袍就床去找她。

        白窈窈反问，“我刻苦修炼还不好？你不就是希望我能勤奋一吗。”

        她到底想什么。

        白窈窈属于妖界，所以她可以自由地选择留在人间还是妖界，可是他却没有选择。

        现在的他真的无比怀念那个会主动勾引他的白窈窈。

        白窈窈呢？

        “不是说不好，主要是你突然这么勤奋显得很反常。”

        如果窈窈执意要回去，他甚至都没有能力阻拦她。

        不对，她以前也不修炼，是这段时间突然开始上心的。

        树，白窈窈穿着一素净的白衣正在闭修炼。

        沈如酌靠在门框上，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看。

        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妖跟人还是不一样的。

        人和人可以恋，人和妖当然也可以。

        可是白窈窈并没有听到他的叹气声，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真不知昨晚的自己到底在清什么。

        玉在怀却不能什么的觉可真难受。

        沈如酌抱着她，轻轻地叹了气。

        很显然，她甚至来不及打扮就已经开始修炼了。

        那她现在这么刻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于发期的她本来就虚弱，再加上被沈如酌连着折腾了那么多天，灵力早就已经溃不成军。

        突然，沈如酌的脑海中蹦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看着白窈窈，不确定地问，“你不会是打算回妖界吧？”

        她发期的时候他不主动，现在发期过去了，他主动都没用了。

        白窈窈勤奋地让沈如酌觉得有些异常。

        她起这么早什么？

        吃午饭的时候，沈如酌终究是没能捺住心中的好奇，他开问，“你这段时间修炼的这么刻苦，到底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沈如酌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边的位置空了。

        但是对修炼，她却格外上心。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现在的她需要花大力气才能重拾起那些破碎的灵力，一天来，她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陪他玩。

就回去睡了。”

        虽然他一直都知白窈窈是狐狸，但是他从来都不觉得凡人和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