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安定也就是在方才绪激动中有失态，在洗漱完毕后，便已不太能从她的脸上看端倪了。

        可还没等她将人推开，她便觉得自己的颈窝忽然有一湿意。

        年纪算，那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更可恶的是，她的据理力争刚到咙，就被李清月给托举在了臂弯上抱了起来，“嗯，我不仅能胡搅蛮缠，还能武力镇压。”

        上次是因为英国公病逝，这次是因为什么啊？

        若非安定对于力的控制自有办法，她都险些被这一俯冲直接撞倒。

        武媚娘好笑又心疼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你都多大的人了。”

        太平鼓了鼓腮帮：“你这分明是在胡搅蛮缠抵赖。”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最近好像没有什么重要人过世才对。

她的上，在揽住她脖颈的时候也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

        那是一滴泪落了来。“你……”

        大概也只有观察力向来锐的孩，才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和母亲之间的气氛和之前又有一不同，怎么看都有微妙。

        她李长仪在外面那么久都没哭耶。

        武媚娘神一滞。

        她正要展示一番她在察人世故中的长呢，结果就被阿姊一句破坏气氛给打了回来。

        可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丢脸了。

        李清月挑眉：“你哪只睛看到我哭了？”

        但若是让外人知好好一个才领兵打仗取胜而回的大将军，在外面驯服了吐蕃主帅，在家里跟阿娘哭鼻，这多少有不像样了。

        “我前几日没回来的时候委屈。”李清月噎了一，“现在阿娘主意已定，没偏袒我那没用的大哥，那我现在补上真正的哭诉，总不算是在有意添油加醋、煽风火了。”

        太平又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阿姊，你怎么又哭了。”

        “两只睛都看到了。”太平背着手，很有小大人架势地在李清月面前走了一圈，“我前些日都遵照阿姊的教育，在河北协助开河辟田，还跟着阿姊的老师好好上了一课，力比之前好了不少，怎么会看不来！”

        总不能是因为阿姊战在外多时想家了，那也得是没回来的时候哭嘛。

        “那就算是这样，到底是喜极而泣，还是委屈而哭，你总应该分辨得来吧？”李清月了她的脑袋，“如果是前者的话，你就真没必要说来，容易破坏气氛。”

        李清月一边理直气壮地答话，一边抹去了自己因为等候一夜的问题终于等到一个答案的泪，“我十八，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