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气，但还是回：“我试试吧。”

        就算她还不知阿菟所说的“危险”会印证在何，也并不妨碍她选择先相信女儿，看看这件事能不能完成。

        现在阿菟觉得他该死，那他确实可以死了！

        至多就是陛觉得打了胜仗后无所谓，才让人有从中斡旋的机会。

        只因有一条罪名可以从中破例，那就是“谋逆”。

        王文度经由三司同审，最后还是以死刑论。

        谁让他犯的这个错误，远比韩瑗那等“和褚遂良密谋”的罪名铁证如山。

        长孙无忌都可以被预定了死局，王文度有什么不行的？何况前者更多的还是陛自己的想法，而后者却是她这位皇后的意思。

        不过幸好，自永徽年间到现在，已有七年的时间了，足以让她用更加隐晦的方式窥探这一。

        她莞尔一笑，“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

        一个月后抵达的消息，让李清月又发愣了好一会儿。

        依照唐代的律法，在立到秋分之间不执行死刑，但王文度依然被砍了脑袋。

        她望着女儿还有些忧虑的小脸，脆伸手来了，“小孩一个，什么摆这么一副要你来天的表？”

        那就去吧。

        当她推动着陛的心思，促成了洛阳为东都之事后，她真的不想品尝更一步的权力、获得更多的影响力吗？

        或许……也是想的。

        他贻误战机事小，苏定方的作战结果也确实弥补了这次战事上的损失，可若是没有呢？

        “你等我的消息。”

        当年她可以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去完成雨成灾的筹备工作，那么如今……

        为此，许敬宗还找了机会向她谢，恰恰给了她借用此人动刀的机会。

        确定了能不能后，在执行这件事上，她也要比阿菟有门路。

        当阿菟以这种方式跟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算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武媚娘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当年她喊那个“雨”字时候的形。

        王文度就算和太原王氏有关，但若陛真的铁了心要理他，没人能保得住的。

        若是让阿史那贺鲁自天山夹逃逸，自外集结西突厥旧卷土重来，到时候拖延之产生的军粮和兵力消耗，到底要由谁来填补？

        王文度能不能重判，其实并不完全取决于他的罪名，而在于陛的态度。

        比如说，在支持陛重建东都这件事上，许敬宗因为先一步获知而站队来，得到了陛的重。又在今年将他加封为郡公，还给他的父亲追封为冀州刺史，可以说是拿到了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