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匕的表扭曲了一，恨恨地说：“无话可说吗？”

        齐信：“你希望我说什么？”

        “不然呢？”尸匕挑衅地说，“洛莉，莎拉，克辛，都在他们手上，暂时蛰伏对你来说是那么难的事吗？”

        尸匕从对面缓缓走过来，手里拿着他那把燃烧的剑。他的表肃穆。

        “吉亚尼。”齐信的声音依旧平淡，此时却带上了难以忽视的威胁，“我不喜别人听途说过一些当时的痕迹后，大肆对我的决定行评判，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忍忍，忍受一段时间后会有别的机会，你最好把这些话咽去。”

        “我听说过，我知那是艰难的选择，但除了这两个选择，你本可以有更多选择。”

        尸匕：“说说你是抱着什么心态，告诉我家庭的重要，告诉我哥哥和的重要，你又是抱着什么心态杀死爸爸妈妈和洛莉的。”

        “是的，很过分吗？”尸匕的手紧紧抓着剑柄，“我想要的很过分吗？难你不应该当年就这些吗？”

过任何生都有弱，齐信擅长针对弱，特别是人……现在他发现类人的存在也包括在。

        “没什么好说的。”齐信很平淡，“我想不难堪地活着，门罗夫妇主动站在阻碍我的路上，洛莉被迫站在阻碍我的路上，而我没有办法用皆大喜的方式解决这些。那些无奈的三岔路，我了对别人迅速直接又残酷的那个钮，而不是我的人生充满漫长屈辱的钮。”

        齐信没有回应，沉默地扯起一块衣角，了巴上的血。

        夏时镜忽然到心又变得快起来，莫名其妙，浑有种不舒服的觉，好像在发。

        “我不能，但这是你该的。”

        怪人都被外的动静引走了，夏时镜得以尽休息。等到呼终于不再紊乱，他离开藏，保持着警惕地到一楼。

        “哥哥，收割生命对你来说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我很佩服，你以前擅长的事不是这个，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杀死爸爸妈妈开始的吗？”

        齐信在尸之间，微微抬着，呼重。他的衣服很多地方都破了，结实的膛，鲜血从他的上缓缓往，从到腰间，从手臂到指尖，不怎么看，那些都是别人的鲜血。月亮投来眷顾的视线，让他沐浴在皎洁之月的柔光中。

        “你犯不着问我这些，你只是想看我痛哭涕，忏悔过去，祈求原谅。”

        废弃工厂大门前的空地倒着很多怪人的尸。

        “别这么说。”齐信说，“我并不后悔，也不指望谁原谅。”

        “所以你能代替洛莉谅解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