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间的温度让人直接由夏冬。昨天还活生生的旗袍女人，现在冰冷冷躺在他们面前。脸上妆容被掉，原本略显扁平的面孔。尸已经脱掉全衣，只盖了层白布。

        桑晓直接掀开白布，观察女人尸的目光认真至极。

        “我可以看看尸吗？”

        “心梗？”

        白济抿咖啡的动作顿住，定定看着他，才：“可以。”

        小王苦笑：“曲总，我们也觉得不是巧合，但是，验尸报告写得清清楚楚。”

        “是言蛊。”

        不仅如此，桑晓从到脚细细端详，那神与专业法医无异。突然，他指了指尸的，“这里。”

        什么时候不死，偏偏在警方审讯时就死了？曲凌看向白济：“这不是巧合。”

        可这个青年连也不眨就直接掀开白布……

        白济低，女人骨上窝，也就两锁骨间的凹陷有豆大的红斑，像是被蚊虫叮咬。

        比如，刚才眉皱了的曲凌。

        “怎么了？”

        “尸已经经由法医验过，死因确实是心梗猝死。”

        “言蛊，就是以特定言语为约束的蛊，主要是用一种长鸣八脚蛛为引，然后再用蜈蚣、蟋蟀、虎，和十种草药炼制的。在种蛊时对宿主约束，哪些词汇是禁忌，一旦宿主说到这些词，言蛊就发作，宿主必死无疑。”

        忽然间，桑晓说。

”白济着黑圈夺过曲凌面前的咖啡，说：“第一，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扶桑会’就是邪教组织；第二，陈细妹没有承认她是这个组织的首领，或者应该说，她来不及供幕后主使就突然心梗死了。”

        旁边白济中掠过微讶。普通人一辈可能都没机会看见尸，特别是这是女人的/尸。就算胆再大、格再沉稳的人，乍见这样的场景，一般都会有所抗拒。

        这番话来，其他人并不说话，小王意识想要反驳，可对上桑晓，一时间竟不敢开。桑晓的表并不是在开玩笑。

        审讯时，除了白济自己，他还请了龙京市警局两位专业的老刑警。昨晚，在三个老油条紧密的心理攻防战，陈细妹最初在供自己真实份后，一直咬说自己只是来参加派对，其他并不知。但在警方指扶桑花纹，还有先前数百起无故死亡案后，陈细妹僵持了三个小时后，在凌晨5多终于松了。

        笔录白济破例给桑晓看了。

        在场的曲凌、白济还有小王缓缓望向他，桑晓替尸重新盖上白布，不过只盖到，锁骨位。

        “所以，能让我看看你们审问的笔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