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方岑转看过去，他生在皇家，从小锦衣玉，过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日，还从未有人这么说过他，‘可怜’这个词怎么想也用不到他上。

        “童转世……”齐方岑轻声呢喃了一句。

        伊华然闻言一怔，没想到齐方岑竟对伊清歌这么狠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她与你相识于少年时，你对她就没有半分？”

        伊华然沉默了来，齐方岑生在皇家，注定深陷政权争夺的漩涡之中，即便他已不良于行，甚至不能人，齐璟依旧没打算放过他，正如他所说，若想活着，就只能争，只能斗。

        “这么看着我作甚？”齐方岑的神过于专注，让伊华然想要忽视都不到。

        “我让人给她灌了哑药。”

        “我还命人打断了她的双手双脚，就算她恨我骨，又能把我如何？”

        “就她那个，你给她灌了哑药，她能恨你骨。”伊华然说的是真正的伊清歌，并非被换了芯的伊清歌。

        齐方岑看了看他，也随着看向远，：“你我份不同，你可以无忧无虑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却只能深陷争斗之中，胜了就能活，败了就死无葬之地。”

        伊华然瞥了他一，随即移开视线，：“在民间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为何那么想困在鸟笼里？”

嗓的不适。

        “这样想来，其实你也可怜的。”

        伊华然四看了看，径直朝着一旁的土坡走了过去，齐方岑紧随其后，余明磊则留在原地看着车。他站在土坡的一棵大树面，朝着远张望，周围都是树林，没有田地，看不到多远。小土坡虽然不，站在上面却比面风大些，再加上有树荫的遮盖，觉上要凉快些。

        “我不是说过嘛，这是秘密。”伊华然随手捡起一枯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伊清歌，随即笑着说：“说不准我就是观音菩萨边的童转世，能预知未来呢。”

        “我当初答应这门亲事，是不想被皇上拿，刚好伊清歌长得貌，又有些才华，并不是我们有什么谊。”齐方岑与伊华然对视，接着说：“冥婚一事，虽然荒唐，却也是父王母妃的一片之心，他们并未想过要勉她，她却将父王母妃玩于掌之中，即便当初我对她有那么谊，也已消磨殆尽。更何况后来她又联合老七算计你，没当场杀了她，除了她还有用外，就是不想她死得那么痛快。”

        齐方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为何会知那么多？”

        伊华然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齐方岑犹豫片刻，在他旁坐来。

        伊华然在地上写伊清歌的名字，随后又划掉，：“听闻她被带平阳王府时，嗓毁了，是你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