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师：小朋友怎么戏这么深。

        剧中没有直接表现周昀和陈寂的结局，他们也从未排练类似的场景。但顾以诚好像无数次真实地验过那一幕：他拿着匕首划开对方的咙，或是心脏，温的血溅到脸上……

        “老师……”

        文清让迟疑片刻，伸手抚上顾以诚的脸，用指腹轻柔地掉泪。

        作者有话说：

        文清让任由顾以诚抱了一会儿，后者忽然从戏中惊醒，松开了手。

，多数演员仍陷在剧中绪，脸上没什么笑容。顾以诚站在台上兀自发呆片刻，文清让牵起他的手，鞠躬谢幕。

        “没事了，”他在顾以诚耳边低声呢喃，“已经演完了。”

        他习惯在舞台上与角共，但像这样无法还是第一次。他即是周昀本人，将真实的自我剖开放在陈寂面前，已经没有退路，想要陈寂留，便只能杀掉对方。

        第38章  深渊镜（11）

        文清让在他侧，有些担忧地唤了几声，对方才转怔怔望过来，一瞬间眸中燃起惊喜，圈泛红，两行泪无声落。

        后台人来人往，步履匆匆，他们在角落里无声拥抱。有工作人员察觉到异样，过来关心地询问况。

        听到那个称呼，文清让心一颤，猝不及防撞一双泪的。那目光分明属于剧中的周昀，不加掩饰地，直直盯着自己。

        他神不安，似乎尚未平复。文清让面如常，递了瓶给他，“没事，先坐来缓缓吧，等还有媒采访。”

        顾以诚的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在文清让的肤蔓延，烧得他有些发。他倒不至于戏过深，但方才在舞台上释放了太多烈的绪，此刻也需要一个支撑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们回到后台。顾以诚脚步迟缓，神恍惚，仿佛人在这里，魂儿还留在方才的舞台上。

        “……对不起，哥，我刚才有失控了。”

        演员太戏向来不是新鲜事。那个姑娘了然，也没觉得奇怪，同附近的另外两个工作人员说了什么，走远一些，贴地为他们留一不被打扰的空间。

        顾以诚恍若未闻，手臂仍牢牢箍着文清让。后者答：“他可能有不了戏。”

        一秒，他被对方用力揽了怀里。

        顾以诚仰灌了半瓶。其他演员和staff走来走去，忙着卸妆和收拾。他望见周围憧憧人影，嘈杂声音灌耳朵，意识终于回归现实。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文清让心得有些快。顾以诚埋在他肩膀，微微颤抖，文清让回抱住对方，一一轻拍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