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街景区1排13号的观众吧。”

        街景区第一排前面有布景台阶，顾以诚走到文清让对着的那个位置，坐到最面一级，微微抬，正对上后者的视线。

        路霁晓另辟蹊径，“文老师不用理他，但可以给我们这位幸运观众面嘛。”

        文清让开，依旧风轻云淡，“我本来还想看闹，怎么这闹落到自己上了？”

        哥特风lo娘在后面举着手机，如捣蒜。

        文清让略一思考，语带调侃，“那要不我再随便选个人怎么样？”

        坐在那里的文清让顿时成为了全场焦。他一丝意外之，路霁晓已经第一时间把话筒交到他手上。

        哥特风lo娘接过，深深了气，仿佛了一个重大决定，“我可以指定一位其他的观众吗？”

        其他观众都跟着笑起来，似乎也觉得这种况更有意思，于是纷纷附和。

        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不用重！”

        “你看，我说你人缘差吧，文老师好像嫌弃你的，”路霁晓顺手拿过殷玥的话筒，假装为难，“那怎么办，大家觉得要不要重新？”

        兜兜转转，运气又回到了他这里。他声音里有藏不住的轻快，表面装得一本正经，“清让哥你怎么说？”

        观众席某个方向传来一波比刚才更响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

        顾以诚抓紧机会卖惨，垂睛，“清让哥都不愿意合我表演，觉我好没面啊。”

        她嘴角几乎要咧到天上去了。顾以诚无戳穿，“行了，演技太烂，赶紧收吧。”

        顾以诚：？

        工作人员比了个ok手势。

        喧闹声中，顾以诚好整以暇，“剧里的歌大家刚才听过了，我换一首别的吧。”

        殷玥作惊讶状，“哎？这位观众好像有熟……”

        现场有几个女孩忙不迭把手举。哥特风lo娘却没在意她们，前倾认真看了看，手指数，好像在确认什么，其他人也好奇地追随着她的视线。

跑过去把话筒递给她。

        有乎意料的发展。顾以诚想了想，，“没问题。”

        他转向不远的控台，“辛苦赵老师等帮我放个伴奏。”

        顾以诚愣了一。他当然记得这个座位是谁，不需要去看也能确认。

        周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更来劲了。来看顾以诚毕业场的多数都是他的粉丝，应该早就认了文清让。

        气氛都到这里了，文清让也没理由拒绝参与一个无伤大雅的彩，于是笑了笑，“那好吧。”

        殷玥冲观众席递去，拼命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