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要打起来，陈争赶紧隔开两拨人。恰好民警也赶到了，陈争便让他们把老郑夫妇带回派所，又叫了三位带的大一起去录供。

        大中有人认得陈争，知他是警察，连忙说：“小陈，你来得正好，我们正想送这杀人犯去派所！燕就是被他害死的！”

        大说不去了，愤恨：“这郑香雪简直不是人！该枪毙！”

        “各位，我也正想和老郑聊聊，把他交给我怎样？”

        郑香雪没想到自己和老曾打了个平手，居然被一个丫抢了生意，早前几年，经常带着一帮中年男人在曾燕的摊边堵着，也不动手动脚，就围着说些不堪耳的话，乱吐痰，年纪轻的女孩看到这副阵仗，基本就不来买曾燕的凉拌菜了。他还让自己婆娘四说曾燕的闲话。那段时间，曾燕的生意的确受到了影响。

        大们看不过去，一发现郑香雪想搞事，就先来到曾燕的摊前。郑香雪见这招使不去，倒是自家碑越来越差，只得作罢。

        陈争上前，两拨人仍旧吵个不休，他打量老郑一番，这人五十多岁，尖嘴猴腮，面相不善，被得弓腰驼背，显得十分猥琐。

        “你还有人吗？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关你屁事这种话你都说得来！”

去，却见人群从中间分开，一个瘦的男人被三个大压着肩膀推了来。男人满脸凶相，嘴里不断骂着脏话，奈何围着他的人实在太多，还有几位大的大爷，他挣扎不了，只得由着人们推搡。一个看起来像他妻的女人在后面喊：“你们怎么不讲理！关我们老郑什么事！”

        老郑嘶吼：“我要告你诽谤！警察来了啊？那最好！你给我看看，这群泼妇是怎么对我的！我跟我媳妇儿好端端在这卖菜，就被这些人踢了摊！曾燕死了就死了，关我屁事！”

        那老郑大名郑香雪，虽然名字听上去像女人，却是个仗势欺人的大老爷们儿。在小吃巷还没有现在的规模时，他就在这里卖凉拌菜，自诩是一绝。

        一位大声音洪亮：“关不关你们老郑事，等见了警察就知！你们老郑平时欺负人家小姑娘也就算了，人都害死了，就别在这装无辜！”

        这几年，郑香雪虽然没有在明面上继续找曾燕麻烦，但年纪一大，臭病越来越多，经常说早晚要找人来教训曾燕。一位大还亲耳听到，他用极其猥琐的吻说，曾燕不是喜用签吗，等他混社会的兄弟来了，他们就抓起一把签，往她的……

        曾燕是从父亲手中接过凉拌摊，当年老曾还在时，郑、曾两家井不犯河，也算是相安无事。后来老曾去了，郑香雪以为从此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还闹闹给自家凉拌菜打了几天折。

        陈争看明白了，昨天曾燕的尸刚被发现时，只有少分居民想到凉拌菜小贩之间的过节。经过这一晚上的发酵，心群众——尤其是这些经常照顾曾燕生意的大，越想越觉得老郑可疑，于是天不亮就拉着老伴、妹来找人讨说法。

        陈争让大们稍安勿躁，推开郑香雪所在问询室

        曾燕那时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任谁都以为她不可能像父亲一样卖凉拌菜，就算卖，也不是以前那个味。但曾燕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后，楞是了摊。大们对曾燕很是怜惜，起初只是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可怜，纷纷去照顾她的生意，可吃过她的凉拌菜后发现，她青于蓝而胜于蓝，比老曾的凉拌菜还要好吃！而且她将菜用签串了起来，一些年轻人嘴馋，想买两串在路上吃，她也能够满足。渐渐地，签就成了她的标志，来买她凉拌菜的人也越来越多。

        老郑？陈争想起来了，在小吃巷卖凉拌菜的三中，就有一姓郑，昨晚还听居民说过，老郑家和曾燕一直不对付。

        群众的愤怒真实而朴素，认定某个人是凶手，基本就不会改变看法，哪怕本没有证据。但刑警却必须冷静地分析每一份证词，即便面对一个丧心病狂的恶棍，也得听他将话说完。

        大们非常心，不等陈争提问，就争先恐后地说自己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