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君，”泊雪从震惊中回过神，走到沈扶玉的边，“这……”

        “仙君……”危楼的脸庞湿漉漉的，他看着沈扶玉，中时而清明时而迷蒙，“你回来啦？”

        他没有松手，一直攥着沈扶玉。

        危楼把埋在沈扶玉的脖颈，他紧皱着眉，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仙君、仙君，你同我说句话……”

        “好，我跟你说。你想说什么？”沈扶玉回应他。

        他缓缓蹲去，用着心尖血的手去碰危楼的额。危楼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在危楼额前交叠。

        随着泊雪输送的力的增加，危楼的血渐渐止住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沈扶玉了，：“麻烦你了。”

        泊雪深了一气，把危楼里的剑了来，转而坐地给他输气。

        沈扶玉深了一气，缓缓吐了来。

        没由来的，沈扶玉想起两人初见时，危楼落在自己脸上的那滴温的泪。他鼻尖一酸，眶微。

        “有有有，”泊雪愣了一，忙不迭答应了，“族生于气。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只要有气，哪怕烧成灰也能复活。更何况尊上还没有死，我给他输气，他就能止血醒过来。”

        危楼看着他的脸，似乎是在确认什么。良久，危楼上躁动的气渐渐地平息了来，他缓缓地闭上了睛，一一地倒向沈扶玉，沈扶玉张开怀抱，接住了他。

        “危楼，你没有对不起我。”沈扶玉温声。

        泊雪受若惊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要麻烦沈仙君扶一尊上了。”

        但是危楼没有听，只是不停地重复着。

        “是，我来了。”沈扶玉只觉得心尖血得紧，“快醒过来吧。”

        沈扶玉说不来，只是觉得危楼的泪好苦啊。苦得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同危楼只相识了几个月，而是好几年，亦或是几十年。

        沈扶玉应了一声。危楼昏迷后还在紧紧攥着他的手，即便不扶着危楼，他也没法立刻离开危楼。

        他的每一声对不起中都带着重的痛苦与压抑，声声泣血，淬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责与悲伤。

        他的理智没有认沈扶玉，但他的心脏认来了。

        危楼迷蒙中咬紧了后槽牙，一声又一声地开：“对不起……对不起……”

        “危楼，”沈扶玉的声音温柔，“醒过来吧。”

        沈扶玉用手受了一危楼的伤，抬看向泊雪，问：“这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你有办法救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