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记忆已经留在了五年前。

        他摘最大的那一颗，还特意用自己的衣服了，递到沈缘嘴边，示意他张嘴，里也亮晶晶的，布满期待。

        “好，我吃哦，哥哥也吃。”

        “乖，别哭，没事的，我会保护你，没有人能伤害你……爸爸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哥哥还在，哥哥一直你……”

        他第一次这般不介意自己成为顾笛的替，甚至很愿意，能藉顾澜潇。

        俞修难得苦笑了一，俯将四散落的果一一捡起来，放篮里。

        顾澜潇，过得太苦了……

        “哦对！小迪，我们吃果……”

        顾澜潇虽然神志不清，将沈缘认成了顾笛，但还是勉恢复理智了，他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

        “嗯……哥哥，真好。”

沈缘终于鼓起勇气跑了过去，跪在地上，双手一把搂住顾澜潇的肩膀，闻着对方上烈的药味，心里难受极了。

        嚼着嚼着，他又神经兮兮地弯腰，抱住沈缘的手臂，害怕地打量四周。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顾澜潇愣住。

        他摘一颗，然后一细心剥掉青提外面那层薄薄的衣，喂给青年。

        俞修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看着顾澜潇极度思念弟弟的样，却没有因为沈缘抱别人吃醋，而是到一阵酸楚。

        狂躁不安的心被这一丝丝熟悉抚平，顾澜潇开始渐渐冷静来，不再发狂，似乎还觉到了肩的湿意和微颤。

        顾澜潇忽而想起什么，松开沈缘，嘴里反复念叨着吃果，然后转去篮里抓起一串青提，捧到沈缘面前。

        “对不起，缘缘没用……不能把你从那个畜牲的手里救来，让你受苦了……”

        “哥哥也吃……哥哥也吃……”

        沈缘听见他沙哑却温柔的声音，心里一阵痛和自责，更加用力抱紧他。

        他哽咽地说着，泪扑簌簌掉了来，怎么都止不住，像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砸落在顾澜潇的肩膀上。

        沈缘乖巧地，张咬住，青提上面有一细细的枝没有掉，扎脆柔的唇中，他痛得皱眉，却依旧努力睁大睛，看着面前一脸开心的人。

        “小迪，不哭，哥哥在……”

        顾澜潇笑着把自己的嘴巴凑过去，接过沈缘递来的果，张开吃了起来。

        少年温的温熨帖着他冰凉的，带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沈缘合地应了一声，从小到大本没有受到亲的他，第一次在顾澜潇上，尝到了那种被亲人记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