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来一条消息，沈嘉念右手往脸上拍肤，左手抓起手机。

        今天是除夕，农历的最后一天，傅寄忱有一整天的假期，什么都不想，只想跟她赖在这一方温的天地里。鱑

        裴澈：“除夕不好打车，还是我去接你吧。”

        微信里，裴澈问她几发，他开车过来接她。鱑

        一秒，傅寄忱就挤了来，拿起她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我中午回老宅吃团圆饭。”

        “你、你先起来。”她摸了摸上的睡衣，虽然是很保守的上两件套，长袖长，但她睡着以后衣摆蹭到了腋，跟不着寸缕仅有一步之遥。

        从床上起来是八多，沈嘉念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想到方才在床上的混乱，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嘉念觉到一灼的气息近，意识屏住了呼，脑袋往后移，被一只大手控住后颈，压向他。

        沈嘉念“嗯”了声，撇开视线，不看镜。鱑

了？”傅寄忱整个晚上都在煎熬，睡着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小时，但生钟固定了，一早就醒了，像木一样直的，嗓音沙哑至极，“睡得好吗？”

        把手机放回桌上，沈嘉念突然发现裴澈微信像的方是柏长夏，她昨晚发了消息过来，但是没有提示的小红，说明是已读的状态。

        傅寄忱翻覆在她上，看她跟一只麻雀一样在他怀里扑腾，他瞅准机会吻住她的唇，然后她就老实了，只剩不满的嘤咛声。

        窗帘拉着，卧室里的光线昏昏昧昧，气氛正好。

        沈嘉念涂抹护肤品的时候，傅寄忱去厨房早餐，她扭着脖看他的背影，那不真实格外烈。

        她的手在被里默默地把衣摆拉来。

        盥洗台上摆了男士洗面，还有须后、剃须刀，跟她的那些洗护用品放在一起。两只玻璃漱杯紧挨着。

        沈嘉念花了半分钟重启大脑，想起傅寄忱昨晚在这里留宿，脸腾地一烧着了。

        她抬起，在镜里看到满脸通红的自己，有些陌生。

        傅寄忱盯着镜，某人刷牙的时候在发呆，着一微微凌乱的长发，表懵懵懂懂的，看得人心都了。

        沈嘉念回复：“我刚起床，还没吃早饭，晚我自己打车过去。”

        她咬了尖，是痛的，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没刷牙啊……”沈嘉念清楚他的意图，又羞又恼地嘟囔一句，推他的膛。

        沈嘉念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一个男人这样亲密，这觉太不真实。

        沈嘉念持自己过去，裴澈不再勉，顺了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