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辈在此，斗胆还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赵宥忽而缓缓开。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晚姑娘的眉目之上，包着冷静又深沉的探寻，甚至无端地，蔓延了几分敌意。

        宋珩之收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毕竟照晚姑娘的说法，那后山的灵堂实在是让人放心不。

        第41章  正面对峙

        “不过我的确曾去过盛京，或许，我们的确见过也说不定呢。”

        “哈……”晚姑娘见两人并不相信的模样，笑，“两位公是不信我呢。”

        赵宥不放过任何一丝询问的机会：“夫人与公主相熟？”

        “你最后问晚姑娘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无关个人，晚姑娘的最后一句话的确说得意味深长，让人放心不。

        那便只剩了那两位国天香的南诏公主。

        她的目光明亮而冷淡，似月的仙。

        赵宥与宋珩之被对方坦而肯定的目光搅动了心中的疑惑，两人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了些许不可置信的惊讶。

        赵宥与宋珩之同时蹙起眉。

        “我们……是不是曾在某见过。”

        “夫人南诏贵族，与公主自是相熟的。”

        宋珩之也跟着行了一礼。

        “很烂的搭讪方式呢。”

        “那为何，地的灵堂里，只祭奠一位公主？”赵宥毫无避讳，直言其代指的姓名。

        “当真只有一副么？”晚姑娘没理会两人的追问，只是笑地反问着，目光清澈动人，不像作假。

        “多谢前辈。”赵宥对晚姑娘郑重抱拳。

        “与你们说这么多，也是神木见证的缘分，千万别让城主知我同你们说了这些。”但是这一份冷淡在她的面上也只是转瞬即逝，清浅的笑意又快速地附上她的眉。

        宋珩之一怔，惊讶地抬眸。

        原来她不笑的时候，眉目竟是这样凛然的。

        并不愉快地拜别了晚姑娘的两人不停蹄地赶回慕容府。

        “我今日站在佛祖面前，神木之，绝没有半句虚言。”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宋珩之也另有疑问。

        “噢？”晚姑娘拖长了尾音，目光里透几分兴致来，“谁告诉你，那里只祭了一位公主的？”

        两位，在大雍不大好提及姓名的，南诏的，红衣人。

        “一副画像、一个灵牌，难祭了两个人？”

        尾音并不上扬，话音落地即是肯定。

        “……”

        晚姑娘则一直维持着她最后的笑容，不怪赵宥的无礼，只是目光里的笑意愈发神秘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