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靳朝在维修间忙碌的影，还主动跟他打起了招呼：“早啊，你平时也起这么早吗？”

        他没有忘。

        她守着他们的约定，一等就等了很多年，所有的一切到后来都是她一厢愿，她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支钢笔让她在靳朝面前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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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的。”

        ……

        ……

        但是好在，睡一觉起来那觉基本就消退了，  前一晚的尴尬被姜暮抛之脑后，  满脑只有一个字，  困。

        靳朝来单后，  时间还自由的，不需要开会不需要带人，早上十开门也没事，  没人他，他也不需要人，但自从姜暮过来后，他居然又有了种上班的觉。

        “你会回来吗？”

        有那么几秒，姜暮的动作几乎是静止的，她就那样看着小盒，然后蹲用两手指非常震惊地起这个东西，之后像甩掉手山芋一样将那盒套扔了床柜，并迅速将柜合上，一颗心七上八的，她都不知靳朝为什么要送她一盒套？

        靳朝抬看了她一，见她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了，  回：“我又不是卖包的。”

        本来应该是愉快和谐的早晨，  但在姜暮临走前准备从床柜的塑料袋里再拿一包姨妈巾带着时，突然袋里面一个小方盒掉在了地上。

        姜暮前一天睡觉前还觉得这事丢脸的，  这么大的人了还守着儿时的约定，留着那支钢笔巴巴地期待哪天靳朝会去找她，本来自己藏着这个小秘密也就算了，  关键还被当事人发现了，  这觉吧，  怎一个羞耻形容。

        20  朝朝与暮暮

        如果这种牵挂是双向的，或许她还不至于这么难堪，可他没有履行这支钢笔的约定，没有回来看她，甚至到后来没再给她来过一封信，一个电话。

        虽然困但闹钟响到第二次的时候，  她也就艰难困苦地爬起来了，梳洗完去的时候，  看见昨晚摊了一桌的题册文全被靳朝收拾好了，她觉得靳朝多多少少是疚了，  好吧，  她承认心又好了那么一丢丢。

        说完她直接衝房间躺在床上用被蒙住自己，圈当即就红了，每个细胞都透无力的羞耻。

暴在他面前。

        就在姜暮快踏房间时，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嗔怒地注视着他：“我只是喜复古的东西才留着这支钢笔，才不是因为你。”

        “一次，一次见面，我要检查你字写得怎么样了？”

        外面一直没有动静，姜暮掀开被，关掉了房间的灯，不知过了多久，靳朝的声音仿若在重重包围的乌云中翻着，带着深夜的厚重从帘外面传来：“字，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