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李归玉动作微顿，片刻后，他好似听不懂一般，疑惑：“司主在说什么?在听不懂。”

        青年没说话，他盯着方被烂了脸的女，许久后，他转看向谢恆，似笑非笑：“监察司人才济济啊。”

        坐在窗前的青年一愣，谢恆也有些诧异，片刻后，谢恆便镇定来，垂眸压过笑意，执棋落，淡：“当然都是死囚。”

        “李归玉，既然是说笑，那我多说几句。”谢恆看着棋盘，一面落，一面声音平稳，“秦家这位大公来东都，圣上介意不介意，本座不知。但我在扬州时，抓了一批风雨阁派来刺杀秦珏的刺客，从他们嘴里本座知，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的确介意秦珏来东都。殿，”谢恆抬看他，“最近您的努力，皇后娘娘满意吗?”

        “当年北戎与我朝议和，殿自请为质去了边境，”谢恆低看向棋盘，继续落，两人落速度极快，本不给对方任何思考空间，谢恆依旧游刃有余，淡，“结果崔氏叛国献城，您在边境失踪，一去五年，陛痛失，将对您的愧疚都转给了七殿和您的母妃，在陛对您的补偿和您母族王氏不惜余力的推动，您母妃成为皇后，七殿扶为太，他们母已经足够显耀，您落民间，如今回来，若没能力，皇后娘娘怕是容不你吧?”

        “自然。”

        谢恆动作一顿，只听一声窗碎裂的巨响，两人一起回，就看一个青年被人扔了来，谢恆神微凛，青年淡笑：“今日死的应该都是死囚吧?”

        “司主说笑了。”青年转过来，低落。

        “应当不会单独派人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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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谈无趣，”青年笑了笑，“闲聊罢了。这场考，想必司主不会特意关照秦珏吧?”

        听着这样的询问，谢恆神不动，隻：“三殿回东都不久，事儿不少。”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伤疤痕、面目狰狞的女跟着就了来，将地上青年一拉，就护在后。

        五年前，崔氏叛国，如今，秦氏谋反，崔氏余孽借监察司的手救秦氏唯一剩的公，不是谋反的同党，还是什么?

        “不比殿边，都是一杀手。”

        青年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很明显。

心中还是有些疙瘩的。那毕竟是谋逆之罪，秦氏与当年叛国的崔氏乃世交，谢司主母族又是崔氏，要是当年崔氏有些人留在监察司，如今有心帮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