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琰扭，不是看他，是寻觅那藤条的踪迹——放在床沿，好像被遗忘了似的。孟应星看着好笑，又拍了一巴掌，边说：“我还能忘了你？直接上藤条，你的小屁受得住吗？”

        啪。这在另一侧。孟应星提醒她：“报数。”

        “十九，谢谢哥哥……”

        这样拍去，手就没那么好了。孟应星不满意，在已经染上淡粉的屁上狠拍一掌，声音变得严厉：“放松。”

        他一愣：“怎么忽然说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啪的又拍在尖上，仍旧很响，孟怀琰叫得也响：“啊！知了……谢谢哥哥教训。”

        滥用安全词，害得哥哥把自己掐了。完整的句她当然不敢说，但看起来是心甘愿地认错伏法。孟应星想了想，：“的确有错，但我不为这个罚你。我要罚你的是，你故意用勾引我的语气说安全词——这是玩火，知吗？”

        “啊……好、好的……”孟怀琰深气又深气，忽然想起刚才忘了报数，错过了那么用力的一巴掌，怎么想都很亏。她丧气之余，无意识间还真的放松了。孟应星不知她在想什么，见她气息平稳，毫不犹豫地又拍去。

        浅的藤条细长，被孟应星拿在手里，微微晃动。他知孟怀琰盯着自己，挪不开，手腕随意地一抖一拧，拿着藤条像握剑，挽了个花。耍帅耍得成功，孟怀琰在对面看得睛发直又发亮，兴致，浑然忘记自己这是要挨打。孟应星看着好笑，见她站着不动，挑眉：“不过来趴？”

        “因为哥哥已经得很好了，”孟怀琰说得很笃定，“你不能拿哥哥的标准要求‘主人’，但是，你无论是哥哥，还是主人，都已经很好了——我很满意，真的。”

        每一巴掌之间，孟应星没给她留太多时间息，但速度也不算快，足够她受疼痛和余韵。啪啪声匀速地响起，伴随着孟怀琰乖巧的报数和谢，以及时而不时的小声惊叫。两边平等地受到拍打，但有时是左右左右，有时又是左右右左，没什么规律，以至于她本难以判断一巴掌落在何，全神贯注之余，不禁又本能地收紧了，想要以此抗拒疼痛。

        “啊！十、十八……”

        “啊！”孟怀琰意识地绷紧，夹着屁，扭看了孟应星一，耸起的肩膀才慢慢塌去，小声叫他，“哥哥……”

        “没事就好。你对不起什么？你又没错。”孟应星摇，还是觉得尴尬，有些不自在地侧避过她的视线。他犹豫要不要对孟怀琰解释自己本来也是只想退来，但那一瞬间不把试验当真的本能又让他觉得很危险，所以才不假思索地手……想想还是算了。

        “嗯……哦……”孟怀琰安心了，转回来，看着空白的墙面，说，“一，谢谢哥哥谅。”

        孟怀琰坐到床沿，脚在地上划拉，找她的拖鞋，边说：“总之，我就说哥哥可以控制住的，没关系。”他低，好像是笑了一，嗯声。她想了想，本来是要去洗澡，顺便拿个小玩，去浴室里玩，弥补刚才未能尽兴的遗憾，但迫不及待的心微微一顿，穿好鞋，没急着走，坐到孟应星怀里抱住他，又说：“我喜哥哥。”

        “嗯，没有不舒服……我以为你、呃……退来就好了的……”孟怀琰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得为之负一定责任，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里瞟，又说，“对不起啊。”

        她稍稍迟疑的一——上次想让他拿藤条的时候已经太久远，当时的心思，孟怀琰早就想不起来了，至于最近的、值得惩罚的理由……“对不起哥哥，我滥用安全词了。”

        她唯有听从指令的时候，最像只又乖又聪明的小狗。孟应星满意地看她一一照办，背对着自己，只是还有些僵。他提醒：“放松。”说着，走过去，在弹的上拍了一巴掌，发清脆的响声。

        “二十，嗯、嗯……”

        “嗯？”孟应星应声，发觉她并不是有话要说，只是本能地想叫他，笑了笑，一手撑在她侧，另只手安抚地摸摸她的腰。他掌心的温度传过来，似乎比她燥的更，孟怀琰低哼一声，抿了抿唇，才说：“请哥哥用藤条惩罚我。”

        问题大概是没有，但心理阴影则不好说。孟应星没跟她解释这些，摇摇，为了转移话题，兼保险起见，又问：“刚才只是试验吗？”

，但很快看见他已经半去的，脸上的表僵了僵，“你……呃……”

        啪。

        “哦……”孟怀琰的本意是还想继续，犹豫地试探，“没掐什么问题吧？”

        “诶……可是，藤条……”

        孟怀琰这才回神，如梦初醒，然而他却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抬手了个停止的手势，说：“等等。不想上床就别上了，站着，向后转，衣服脱了，双手扶墙。”

        “啊……哦！”

        啪。

        她盼着孟应星在二十六时停手，果然猜对了。数完二十六，他停来，拍拍她的腰，又在尖上了。她的屁红得很均匀，在他掌心，小幅度地扭动

        孟怀琰的开导卓有成效，次日，她就讨到了她心心念念好几天的藤条。

        “罚你什么？”

        孟应星的表也不太好看：“我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