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检查一作业吧。”

        你却不听白起的话，甚至还把一半的往外了。

        但学长说的话，在你这里，至少此时此刻，是毫无用的。

        其实事实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裙上的那渍，是你们动时不小心蹭上的，大概率是你放置在白起是那些卵慢慢化的——反正跟白起个人质没有任何关系。

        你忍着笑，看向他。

        他倒是被你笑得不好意思了。

        顺着教学楼外的林荫廊，你们慢悠悠逛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图书馆。

        “嗯，是惩罚，”你绝不承认心的

        “走吧，陪我转转。”

        “这里？”

        “老师……我没有注意，您惩罚我吧。”

        你故作思考，沉了半晌，把他压在书架上。

        其实从前你并不常去天台，只是常在天台看到白起。

        白起注意到你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

        天台的风景很，你从前从来没有注意过。

        你抬，看到白起曲起一条，靠着你们班教室的后门门框玩手机。他脸上没有什么绪，即使是面对韩野的过分兴奋，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白起笑盈盈地看向你。

        “放了那么久……”你想起被你遗忘的那些卵，打量着半倚在书架边上没有缓过你撩拨起来的那阵，看上去格外诱人的白起，“老师叫我发个材料，之后天台见？”

        当然，少女时代的你也完全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白起会变成你的裙之臣。

        “我们……不算早恋……”

        你看着也差不多了，于是也不再磨蹭，长驱直。

        你本想离开，视线忽然停在白起的领。

        “就这里吧。”

        面对韩野的叫嚣，白起这样回。他的眉间依稀有着初见时青涩的桀骜，即使他只是普通地拉着你的手走在走廊里，你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你一只手攀上白起的肩，一只手向伸去，以一个极其暧昧姿势靠在他上，与他咬耳朵。

“白哥，你怎么来了？”

        往的手在布料包裹过分严实的肌肤上攻城略地，在两座丘峰端，你沾到了一手的湿，微微皱起眉，将那些亮晶晶的举到白起前。

        “学长，不要叫声，”你捂住白起的嘴，即使你知他并不会在这里发什么过分的声音，“你也不想让学弟学妹知我们早恋吧？”

        “我再给你打印一份作业吧，”你将发育良好的凶挤湿的谷地，浅浅地绕着磨了磨，“白同学要拿稳了。”

        你把白起拉到你从前经常光顾的一个图书馆无人打扰的僻静角落，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是过去现在，那些关于你们两人的。

        “我……有什么问题吗？”

        ——有着只有你看得的些许别扭，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嗯……”白起承受不住你的挑逗，气息急促起来，“老师……把作业给我吧……”

        “老师给你作业，你要说什么？”

        白起自然是不会说的，他在你的目光里羞红了脸，支支吾吾。

        你环顾四周，确认了附近没有人，以一个居临的姿态，对白起说。

        一个人。

        “学长说不算……有用吗？”

        白警官说的话，一般来说，是一言九鼎。

        “之前布置的作业，白起同学完成得怎么样了呢？”

        “知了就别来吵我。”

        “你成功了，学长，我是你的。”

        “学长。”

        “想了很久，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让你为所为的那种。

        你，将华倾泻在人的。

        但在这个时候，要讲什么理呢？

        你发完材料，像少女时代许许多多次那样，抬看向那个站在的人影。

        “没事，”你不承认此刻的你心中十分吃味，“天台等我。”

        “来……”白起沙哑着嗓，声音里难得带有哭腔，虽然充满，“谢谢老师。”

        “学长之前……经常坐那个位吧。”

        你不是没有好奇过，但是碍于白起“校霸”的名声，没有接近过。

        在韩野控诉白起“见忘友”的哀嚎声中，白起拉着你也不回地离开。

        “学长的洪，都泛滥到我裙上了。”

        你知他说的“很久”是什么时候。

        你看到逆着光的白起朝你走来。

        白起被得迷迷糊糊，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记得反驳你的话。

        于是，此时轮到白起不解了。

        念中学的时候，你跟别的“好学生”一样，经常在图书馆里学习。白起也是那里的常客——虽然不是学习。

        彼时他没有分化，没有染上一属于你的信息素味。

        “那……老师，想要怎样惩罚我呢？”

        “我早就想这么了。”

        “学长，在图书馆里睡觉，是会被老师惩罚的。”

        你其实清楚，这是你在白起后面的卵化留的痕迹。但恶趣味使然，你不会对着容易害羞的白警官打直球，你想让他自己把这件事说来。

        你觉拉着你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的目光与你的视线相撞，在众人的注视，他直直地向你走来。

        白起完全不见平日里对着外人桀骜不驯的模样，着任你摆布。你的凶钉他的，抵着里面那颗小小的，反复研磨，九浅一深。

        “学长真的没有早恋吗？”你一边帮白起整理衣服，一边促狭地调侃着他，“既然不是早恋，那哪来那么多？”

        “白同学，这份作业……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