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想着，这样看来，其实姜玉娥和沈玉容是一样的人，越是份卑微的人，尝到了的滋味，对越是嚮往，生执念，便越是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只是姜玉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不甘心，而沈玉容太懂得掩饰自己的不甘心。

        其实这富贵打扮，反而将姜玉娥上小家碧玉的风给淹没了，只是姜玉娥本却很兴。大约是因为的衣裳首饰都是老夫人叫裁来准备，姜玉娥往日里难得有这般贵重的衣裳首饰，因此也不觉得不好，十分满意。

        姜玉娥图什么，无非就是不甘心罢了。姜玉娥希望看见自己过得落魄料到，伤心不已，这样就能让她觉得比自己人一等。姜玉娥甚至希望用周彦刺激自己，可姜玉娥不懂的是，姜梨对周彦，还真是没有一儿兴趣。

        掩饰好到连自己结髮妻也没能察觉，还以为他是一腔血的抱负。

        ……

        姜玉娥快要及笄了，虽然她年纪比姜幼瑶还要小一些，是姜家最小的女儿，但姜玉娥个，只比姜梨矮上一，看起来一不显稚气。她穿着一件蜜合八妇罗裙，裙裾上绣着蟹爪菊花，长发挽成垂云髻，缀着一支海棠滴翠珠碧玉簪。

        为了衝破这种压迫，姜玉娥问姜梨：“二盯着我看什么？”

        姜梨想了想，：“桐儿，把我的匣拿过来。”

        姜梨瞧着姜玉娥，笑了笑：“其实我的亲事，五妹不必太过担心。我父亲是当朝首辅，燕京城再不济，也能寻个官家嫁过去。便是母亲不为我担心，还有父亲和老夫人，我是姜家大房的嫡女，还能低嫁了不成？”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姜玉娥：“五妹虽还没及笄，但不如多自己，三叔如今的仕途并不见光明，依照三叔和三婶的势，五妹日后会嫁到什么家，还是不好说。”

        一日的风波，并没有影响到第二日大家的喜。

        她急于过来戳姜梨的心窝，却不知那句“为二鸣不平”落在季淑然母女耳中，又会是怎么一番景。

        姜梨就回：“五妹妹也很不错。”

        姜梨没有急着回答姜玉娥的话，只是盯着姜玉娥细细看了一遍，嘴角笑。她的笑容温柔澄澈，没有包任何一位在里面，却无端的看的姜玉娥有些发慌。

        姜玉娥勉笑：“这是我与二的贴心话……”

        几个丫鬟似懂非懂的。

        姜梨：“有这样的人，不好却不安分，成日想着跃上枝，以为世上全都是不公，心中不甘心。这样的人，什么事都能得来。”

        姜玉燕有些惶恐的看了一姜梨，想制止姜玉娥的话，最终只是伸手扯了扯姜玉娥的衣角，什么话都没说。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等姜玉娥回答，就带着桐儿飘然而去。

        周彦于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还是个讨厌的陌生人。

        她得提防起来。

        见着姜玉娥脸瞬间变得铁青，姜梨心顿好，继续不紧不慢：“这世上，要知，才华容貌品德虽然都很重要，可要没了家世，什么都不是。要不，你看京城倚红楼的那些姑娘，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若天仙，蕙质兰心，可也就一辈是个姑娘了。”

        “见不得人好呗。”桐儿脱而，“非要人人都如她一般苦大仇深，凭什么呀，姑娘是金枝玉叶，她嘛时时和姑娘比。姑娘比她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姜梨听着自家丫鬟们的议论，笑着摇了摇。

        “五小嘛老是和咱们姑娘过不去？”明月年纪小，好奇的问：“若是三小和姑娘过不去，那是因为三小和姑娘都是大房的嫡女，三小争风吃醋，可五小是三房的人，姑娘又没碍着她。”

        姜梨的笑容慢慢沉寂来，她又想起在晚凤堂里，姜幼瑶看她的目光，那种似曾相识的目光，让她到现在都还不舒服。

        真是可笑。

        姜玉娥再看到姜梨的时候，并没有因为昨日的事对姜梨横眉冷对，仍旧是如以前一样挂着笑容，甚至还称讚姜梨的裙好看极了。

实当初二和周世的亲事也是很好的一桩姻缘，若是二没有事，如今嫁宁远侯府的就是二了。周世可是整个燕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良，三不费灰之力就能嫁周家，二比三还要年长，亲事却没有着落，我打心底为二鸣不平。”

        “没什么。”姜梨云淡风轻的：“只是觉得五妹如此为我忧心，心里有些动，只是……”她淡淡：“五妹的这份用心，不知母亲和三妹知否？”

        姜玉娥脸一变了。

        回去的路上，桐儿一路笑的打跌，待回了芳菲苑，又将此事一字不落的讲给白雪几人听，说完后，大笑：“你是没看到五小当时的脸，哎唷，咱家姑娘可真能耐，拿五小和燕京城的倚红楼姑娘们相比，五小一定气炸了，啐，谁让她没安好心，故意挑衅！”

        自是没看到后姜玉娥是什么表。

        季淑然显然对这样的景乐见其成，姜玉燕姿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