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着。”他说完，笔和日程表一起还给她。

        “ba班上的同学。”

        她尴尬着，还没想好话题，他已随意开：“来考察什么？”

        韩廷转眸看她，眸光幽幽。

        正看着，韩廷察觉到什么，目光转移过来，与她的对上。

        纪星：“……”

        他见她那敢怒不敢嘴的表，似笑非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别误会我意思。”

        韩廷随意瞥一，见她真一板一地在汉斯旁边写“走坡，警醒”，在塔贝旁边写“反面教材，有则改之”等字样。

        他也没笔盖，用笔在其中两个公司的名字上画了一：“克柏，汉斯，这两家曾经辉煌，但已经开始走坡路。国很多人不知，这不怪你。”

        “你能查到的，只是别人想要你看到的。”韩廷说完，问，“笔？”

        “……”纪星腹诽，您是老大，话都您说了，谁敢误会您呐。

        “哦。还是一批产品和公司定位的问题。虽然了调研，但太难决断，所以来多见识见识，看能不能给些灵。资料都在这儿。”纪星说着，匆忙从包包里翻此次考察的手册和行程，递给他看，“都是德文和翻译的中文，也不知准不准确。”

        “没关系。”韩廷说，“你可以去看看，算是给自己提个醒：再不好好学，这就是你的未来。”

        韩廷看着那上的翻译，登时皱了皱眉，公司的中文名居然还有写错的。

        她来了神：“这三家也是我最兴趣的。德曼就是3d打印的呢！”

        纪星：“……”

        纪星扯扯嘴角，气若游丝地加了个：“……五。”

        纪星：“……”

        他瞧着她一笔一划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嘴角不经意牵了一，目光从她笔尖往上移，她低着，嘴唇紧抿，视线灼灼盯在白纸上，纸上的光反去她脸上，仿佛抹了层莹的亮光。

        韩廷讥诮一句：“也就酒店住得值。”

        “收了你多少钱？”

睛似乎看着窗外，又似乎在神。

        韩廷语气还和善，问：“这谁给你安排的？”

        毕竟是公司的开支，纪星没了底气，小声：“四万……”

        “估计都是上过研修班的学员。你可以当反面教材。好好看看你跟他们有哪些共同。”

        “可国专业论坛上很多人夸他们。心得会写得很长。”

        纪星瞧他那神，直觉不详，默默屏了气坐好。

        “谢谢。”她接过来，匆忙开笔盖，在日程表上标记。

        他又画了个几个小圈圈：“德曼，拜瓦尔，aj科技，这三家很不错，值得重一看。”

        她迫切想听听他的意见，他肯定很了解当地的公司和企业。

        纪星立刻递过去一支笔。

        “……”纪星心凉了半截，她满怀希望过来的，“有那么差么？”她垂死挣扎，“这里好几个公司我都认真查过，全都是行业里有立之本、有特的公司啊。”

        韩廷拿笔再一划：“塔贝，赛梅，这两家本就没什么亮，打着德国製造的旗号糊糊中国人。”

        “对对，就他们。”纪星自我证明，“我查了好久的资料，确定他们是有实力的。我哪儿知他们开始走坡路了。”她些微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