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一把推开他，捂着嘴发火：“放铜钱不提前知会一声，我的牙都快碎了！”

        “不敢，”裴文宣赶紧，“这是象征着新年的喜悦之笑，绝无嘲笑殿的意思。”

        “对呢。”李蓉直接抬手，懒洋洋声，“所以把红包给我就完事了。”

        “这你就不懂了，”裴文宣转看了一静兰，又回眸将目光笑着落在李蓉上，“殿年纪小，我平日照看着，就像照看妹妹一样，这压岁钱得发。”

        那天晚上很闹，李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验，  整个年过得吵闹又平静，没有半忧心，  也不用担心说错话，  好像离廷、朝堂，都很遥远。

        “不会说，我教您呀。”

        “我也没想到殿吃东西这样凶猛，这不刚准备说……”裴文宣哭笑不得。

        “红包。”李蓉懒得和他多说，不想同他在人前贫嘴，裴文宣拿着红包，笑，“殿是不是不会说好听的话？”

        展（二更）

        “殿，”裴文宣问得的声音很小，“你学会没？”

        裴文宣说着，往前探了探，将红包交到李蓉手心里，同时覆在李蓉耳边。

        “驸说笑了，”静兰在一旁笑起来，“您给殿红包，怎么能叫压岁钱。”

        裴文宣笑起来，抬手从袖里给李蓉一个红包。

        李蓉觉得自己理亏，也不和裴文宣计较，隻伸手讨赏：“赏呢？”

        李蓉听着裴文宣的话，  忍不住抬看他。

        李蓉平日看上去没规矩，其实规矩都藏在细节里，比如说她吃饭时都是细嚼慢咽，睡觉时都是平躺双手在腹间，谁知今天饿得狠了，竟然顾不得仪态，一咬了去。

        李蓉看见那漂亮的凤凰，便有些心动，毫不客气伸手去拿，裴文宣把红包往旁边一移，笑：“殿，压岁钱得说好听话才能拿。”

        李蓉第一次得这种到手的红包，有些新奇，当着大家的面把红包拆开来看，发现里面没什么东西，抖了抖，才在手心抖了一两银。

        裴文宣生了一张读书人的清正脸，  可偏生在对着她时，  睛仿佛天生就带着笑意。

        “我喜你，想同你年年一起过年。”

        “好好好，”裴文宣怕了她，又掏一个他手绘了一隻金凤凰的红包，“这个才是你的。那个额外送的。”

        众人听到裴文宣的话，哄堂大笑起来，李蓉挑眉：“你敢带人笑话我？”

        李蓉凝视他片刻，裴文宣便笑着退开，  然后带着她吃饭。

        看着一两银，又想起自己的牙，李蓉顿生不满：“一两银的红包你也好意思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