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吧。”

        “刚刚于公平起见，我和你对打的时候并没有用你现在没有的灵魂纸币，但现在——”白六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手套，然后翻转了一个面上，“我觉得这种保留自己一分实力的法是对你的不尊重。”

        “你知扑克牌怎么用让人最痛苦吗？”

        白六收敛眉目，伸手到白柳的前，白柳垂帘，伸手指在手套边缘，摁住一张纸币推了来，白六一扫这张纸币，然后略微挑眉：“你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那么一副52张的扑克牌正好可以人大分不致命的关节。”

        白柳看到这张纸币上有的是红桃的脸。

        “只是一个简单有趣的小游戏而已。”

        白六略微地举起了双手了个友好的投降手势，笑意盈盈：“好的，不开玩笑了，只剩十分钟了。”

        他笑了起来，两指夹住这张纸币立起来给白柳展示：“是我比较喜的皇后牌。”

        白柳平静地望着他。

        这一面的手套明显更加光亮，一看才是经常用的那一面，手背上的银扣附近能看到很细微的，像是没有净的血迹，渗成了一条红线。

        他笑着友善提醒：“放心，无论这张灵魂纸币的技能多有攻击力，我在玩一个游戏之前会确保你们每个人的存活的。”

        “然后你有两个选择——”

        白六陡然转了一个话题，脸上的笑毫无破绽，有一种仿佛在科普的语气说：“人上有78个关节，扑克牌的厚度可以，其中有十多个关节碰到了会瞬间致命。”

        “真是一套天生的，完刑讯工。”

        一秒，荆棘墙扑克牌满天飞舞，牌的边缘刀光闪烁地转动，白六指尖轻柔优雅地向中间一扬，扑克牌对准站在中心的白柳飞动而去。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白六叹息，“但不得不说真是让人遗憾的决定。”

        “第二个选择是我把这张灵魂纸币上的技能用在你上。”

        “现在选吧，是队友——”白六手中灵魂纸币消失，变成一张边缘锋利的扑克牌，他笑着问，“——还是你自己？”

        白六举起手背举到白柳的面前，微笑着说：“你现在可以像是牌一样从我钱包里随机取一张灵魂纸币。”

        白柳不为所动地注视着他。

        白六抬眸：“第一个选择是我把这张灵魂纸币上的技能用在你的队员上。”

        白六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白柳的话：“无法彻底解决问题的逃避是没有意义的？”

        白柳垂眸看向这个面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