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沉甸甸的，仿佛垂去压在了胃袋上。

        “你怎么老在歉？”尹凡拧着眉，把杯砰地敲在吧台上，“从现在开始不许向我歉！”

        尹凡收拾起摊在桌上的材料。除了通常的投资和采购，伯爵还指示要在城里买套住所，打算以后更多留在外边直接参与事务了。

        格雷把嘴嗦成小小的一团，扭来扭去，半天才。尹凡抹了把脸，转走开，格雷连忙跟屁虫一样追在后面。

        格雷彻底不敢吭声了，闷喝。尹凡有过意不去，但他现在脑里实在太乱了，无暇分心照顾格雷的绪。

        “您指哪位…？”尹凡抬起。伯爵站在窗前，望向外面阴沉天空的森林。

        尹凡张结，平日面对三教九的伶牙俐齿直接抛弃了他。

        “你真的会生我的气啊！”格雷瞪大睛，“为什么？！”

        “……哦。”虽然是很奇怪的指令，格雷还是乖乖听话，“尹凡你……别生气了……”

        酒吧保安慢吞吞计算他年龄的档，尹凡竟然就消失不见了！格雷急得团团转――突然独自置一大群陌生人中，让他一想起模拟考试时的遭遇，愈发吓得昏花。

        不过格雷一句话又把他拽回了地面。

        “尹凡…？”格雷不安地眨巴着睛，“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

        “喜么？”两人终于放刀叉。

        “格雷，我没有生你的气。”尹凡一灌威士忌，又要了一杯，“即使我生你的气，多半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你用不着不安。”

        “啊，不过，那些的确非常非常好吃……”格雷拉拉他的衣袖，两人挪到一边不再堵着餐厅门，“我很开心，但你真的没必要为我这么破费！”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担心钱的事。”尹凡终于呼一气，“好好享受，别瞎想了，好么？”

        “嗨，嘛呢？”突然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格雷差叫声，才发现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尹凡，“在这边！”

        因为你是个磨人还不自知的小妖。尹凡现在就又有不了，却只是声气回复，“没气，不为什么。”

        两人坐到吧台旁。尹凡叫了加冰威士忌，斜着瞥了格雷半天，给他要了杯。

        “他……还好么？”

        “快到学考试了。”萨奇喃喃，“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格雷连抗议自己又不是小孩都没心，乖乖捧着自己那杯。一惊一乍之间，晚餐喝的那些酒终于开始让他有晕乎了。

        格雷心满意足地抹抹嘴，连连：“太完了！这世界上竟然有比炸鸡和培还好吃的东西！”

        “――天哪，这也太贵了吧！”他终于注意到了门架上摆的价目表，愣愣地扭，“尹凡…？”

        一周前。

        尹凡径直了酒吧，格雷还被拦在门查了证件才得以去，站在昏暗的光线和暧昧的音乐里四张望。

        觉这应该不是伯爵教来的？尹凡忽然又开心起来，起时好像一不小心就能飘起来一。

        第27章  真正的金主

        ***

        对不起，稍微等我一。尹凡闭上睛。你这么，再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对不起……”格雷又用他惯常的歉打破两人间僵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