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紧紧绞着竹霖神抖擞的，前被持风又又咬，自上次那一场荒唐之后，花舞剑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大脑被快支的恐惧了。他抬手揽住持风脖颈，又抬仰躺在竹霖肩上，整个人都被拖了的漩涡，却还要努力挣扎着保留一丝不能呻声的理智。

        持风没急着反驳——他看得很清楚，花舞剑只是脸上笑着，那份笑意本就没到底——他把杯放回桌上，指尖有一没一轻轻敲着桌面，声音轻轻的，带了花舞剑听习惯了的笑意：“我本来也没打算问你这个。说起来你现在是不是还不算有喜的人？考虑一我怎么样？”

生怕再把那两个小祖宗吵醒。

        续缘之前也不是没有被涂山容容私叫去问过心思，绿发的狐妖还是惯常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持风还是察觉到了她那双眯眯里藏着的几分忧心。

        仅存的也被榨，分在持风的套也释放来，竹霖同步咬着他肩膀在他释放了来，花舞剑整个人都在持竹两人中间，大息着。持风把他从竹霖怀里接过来，再他又湿又的花的时候，他也只是挂到持风上地哼唧了一声，没有更多的抗议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看着那个好不容易整理好思绪的人重新转回来，面上还带着羞怯的薄红，神却已经定了起来：“那就试试看吧。”

        不过这一世……持风好整以暇挑了挑眉，他也不是完全不会主动击的人，啊不，狐狸——装人装久了，有些时候还真忘了自己原本是个狐妖。千年的狐狸看人总是前所未有的准，他低整了整上唐门弟的装束，抬手轻轻叩响了面前的房门：“花舞剑？我来了？”

        三个人都许久未曾经历事，但先前答应过花舞剑只一次，两人便不会言。持风也在花舞剑里释放过一次之后便退了来，怜地啄吻着他的唇。等休息的差不多，持风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竹霖一早就备好了的浴桶里。花舞剑猫咪一般舒服得眯起了睛，整个人都放松了来，任持风帮他清理。

        半晌没得到回应，但也没让他开，于是持风自顾自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走去。屋里没灯，万花弟安安静静地坐在窗前，手里着个白玉杯对着月光左右打量，不知在想什么，见他来了才懒洋洋抬了抬向他投来一个神：“持风？你怎么来了？”

        “你……？”花舞剑明显被持风这记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持风看着他只愣愣地憋这一个字来就偏过去虚掩着嘴清了清嗓作镇定，慢慢变红的耳朵却卖了他的心。持风并不着急，他知花舞剑总是这样脸薄，更何况，花舞剑本就生的好看，月人的景他并不介意再多欣赏一会儿。

        “我想好了，不会后悔。”持风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平时总是染着笑意的声线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不等多久，我都有耐心。”在那之后他找到了花舞剑的每一个转世。有些时候花舞剑认了他，他就帮花舞剑取回前世的记忆，陪着花舞剑走完这一世，然后再在他人生快走到尽的时候重新回到苦巨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和自己许再续前缘的誓言。也有些时候，在他找到花舞剑之前，他边就有了其他人，通常这种时候持风就不会再去打扰，只默默守护他过完这一生，再去寻他的一世。

        “来看看，明明是大好的夜，也明明夺冠了，为什么你还是一个人闷在屋里喝……呃……茶？”持风坐到他对面，顺手把那个已经空的杯接了过来放到鼻底嗅了嗅，意外地不是刺鼻的酒气而是茶的清香，“我还以为你们这种时候会比较喜喝酒。”

        持风已经不是第一次，或者说第一世在等花舞剑了。

        “痴的妖啊，请再等一世吧。”在苦巨树续缘时，涂山妹诵的咒语最后一句是什么，同样自涂山一脉的他没有理由不清楚。苦巨树续的只是缘，若是有缘无分，神仙来了也难救。

        扩张得差不多，竹霖这才把花舞剑抱起来让他背贴着自己膛，扶着自己了许久的闯花舞剑，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歪了歪对着持风笑了，持风就懂了他的意思。三两步走到床边坐，持风轻轻抚上刚刚被竹霖冷落了的另一边乳。使惯了暗和千机弩的手，指腹覆着一层薄茧，别样的让花舞剑又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向前，倒是一副主动献的模样。

        持风握住花舞剑的分仔细侍，又低住那枚红樱，糙的面对着乳尖来回磨蹭，接着便是用力一——毫不意外地尝到了一甘甜的乳汁。花舞剑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差尖叫声，角着的那颗泪终于还是因为这过量的快顺着面庞了来。

        持风弯腰去轻吻他的额，与他耳鬓厮磨：“不要害怕，我们一直都在，以后也可以再多依靠我们一。”

        “这种时候？什么时候。”花舞剑被夺了杯也不恼，持风话里的漏也没听来，明明没喝酒却好像醉了一样笑起来，“你也听说了？真没吵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