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嗯？”

        “比我小，是吧？”我问，他看着就该比我小，不然我没法解释心里莫名其妙蒸腾起来的保护，想要照顾他的诡异念盘旋不去，他是让我想起了宜安吗？

        我原本是不打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但觑着他洋洋得意的样，没忍住脱而：“这你不用担心，以后有机会的。”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简单。”

        “穿我的，你肯屈尊降贵的话。”

        在漫长且折磨的五十分钟后，摩托终于停了来，我只觉得两僵，疼痛，来不及移动，他先行车，两手架住我的胳膊，笑得像阴险的猫：“慢一，我搀着你。”

        他这回连咀嚼都停了：“什么机会？你甚至都不愿看我的。”

        “正事。”他，收敛起戏的笑脸，风卷残云地腕底朝天，抹了抹嘴，对仍剩一半的我说，“你不能穿成这样去，太显了，就算你从到脚看着就像国外来的羊，至少外表上你可以是没有多少膘的……羊。”

        半小时后我明白他不让我骑车确实是好意。

话。

        他笑了两排整齐的牙，卧室里给我拿了一套衣服，跟他现在上穿的风格一致，朴实无华的款式与暗淡无光的，我没什么好不满意的，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摇了摇，往浴室走去。

        “……你养不起我。”我推开他，环顾起四周。

        举目无屋无人，零散地生长着这里很常见的矮树，沙土地上隐约有条脚踩来的路，太阳在上，空旷到乏善可陈。

        果然，他笑地问。

        “那里的大小，嗯。邵先生有没有信心跟我一较长短？”

        “这不是事实。”我平静地否认，“我想看。但你也知有句惯用语叫‘柴烈火一即着’，这可能会耽误正事。”

        “这地方有人住？人呢？”我问。

        他又停来，瞪我：“嘛？”

        “好。”

        我想谢绝他的好意，转念又自嘲，扭给谁看呢？

        虽然摩托上表盘的时速只在三十到五十之间摆动，但我直坐得冷汗潺潺，比云霄飞车的验还刺激，好几次他生生挤一条通路，那险象环生，让我暗决定：这辈除非别无选择，否则再也不会碰摩托车，不自己还是别人骑。

        我想起昨夜的打劫事件，再低看看自己的衣服，叹了气：“你的意思是？”

        借着他的力气勉重新站到了地上，他却没有上放开手，保持着半抱着我的姿势，在我的不解中，突兀地贴到了我耳边，吐气似般低语：“我突然觉得，就这么把你藏起来也好的，保证没人再能找到你。”

        这里的路，这里同样骑着摩托车的男女骑手们，开着各种小卡车小货车小面包……的司机们，他们共同构筑了交通上荒野求生的副本。

        “……”我似乎有种预他要说什么，低扒拉起面条。

        “年龄上小一，”他抬，里动着意味不明的亮，嘴角勾了微笑，“不过男人的年龄没什么好比较的，关键是心智的成熟度，以及……”

        我端详着这辆海文特岛上随可见、毫无特的摩托车，它上的斑斑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年经历的坎坷：“有多远？我没骑过，不过可以试试。”

        理所当然，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场合中，我不得已只能贴着他的后背，环着他。

        他推着车向前：“我先得藏好我的宝贝，那村里的人信奉外来客的东西都是天赐的，能摸走一定摸走，那都不叫偷，一不会跟你客气。”

        他朝我眨了眨睛：“试试？那可不行，这是我的宝贝，我不和任何人分享。”

        任他飞驰，无论方向与目的。

        “算在账上。”我稍稍生些不耐，熟料他还是摇：“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不能让你试，你没开过还有胆说这话，就不怕我俩会死在找你弟弟的路上？”

        虽然发了一声失望的嘟囔，但他并没有真不分轻重地胡闹，等我来，他带着我绕到屋后，一指一架饱经风霜的摩托车：“你的车也不能开，得换这个。”

        “等到最终结算可都要算去啊。”他脸上又浮了有些玩世不恭的笑。

        “你多大？”

        他行要求我坐在这辆风烛残年的摩托后座，他载我，当他再一次在我面前展现不怕开的死猪风采时，我抗议的话自行封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