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郎端来一方凳，脱了鞋袜把脚伸木盆。温的觉包裹渗双脚，他装作不经意，轻轻碰少年泡得粉红的脚背。少年颤抖着不逃离闪躲，谢九郎心中窃喜。

        “我心里愧疚。”

        “六岁。”

        江有余又沉默少刻，才缓缓应答：“可以。”

        翌日早晨，谢九郎醒来时，蓦然惊觉边少年不见踪影，顿怅然若失。环顾四周，打量一番，心神恍惚。

        “嗯，你去吧，我晓得。”江有余把缩被里，羞怯轻言。

        “小余从几岁开始跟着舅家过？”

        谢九郎醒转过来，微笑着接过碗，放到方桌上，桌上另有一碗面疙瘩。他拉着少年到条凳上坐，关切：“上不舒服就莫起来这些活。”

        “小余，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咱们就同床共枕好不好？”察觉到少年难为的纠结模样，他立即趁打铁柔声央求，“我只和你聊聊天。”

        “我好多了，谢谢你照顾。”江有余垂羞赧低语。

        “我、我自己来。”

        不多时，江有余重新穿好衣服，到堂屋静静坐着。谢九郎过了会儿从别屋来。

        谢九郎赤足散发跨卧室，一个容颜清丽的少年捧着碗面疙瘩到堂屋，撞见他登时惊一脸颊飞红，嗫嗫怯怯唤声，“九郎”

        “嗯。”

        “舅父舅母待我极好，”少年柔柔地微笑，“没有受过委屈。还有表哥”他笑容尽散，莹泪夺眶。谢九郎伸手去揩拭。江有余哽咽，“是我辜负了他。”

        “何必将所有过错归咎己，你想想看你是因何饮淫酒的？整件事的罪源应该是药之人。”

        他把少年扶到床沿坐，把木盆放到床边，拿住白皙漂亮的双足。

        谢九郎注意到怀里人的僵，果断决不放开，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极轻柔地说：“我很好的，接受我可好？”

        江有余搭搭哭个不止，“我今日只吃了些席上的酒，后来我有晕醉，六师弟替我告辞，送我回厢房小憩不知为何醒来就在你怀里”他满面通红，回想起那些荒唐的事，不由得浑酥发，心上咚咚直。霎时觉与九郎相贴合的地方极不自在。

        “这就说谎了，哪会好恁么快？”谢九郎笑，“你看你睛都还着呢。等会儿吃过早饭，我给你敷睛。”

        江有余脸颊更红，抿唇微微。

，谢九郎叹少年的笑容真。他满心愉悦地收了碗箸，到厨房收拾一阵，烧来洗漱泡脚。

        “你又看不到，乖，一会儿就好。”谢九郎把少年放倒在床褥上，坐在床沿，手指抹上药膏，凑到少年张开的大中间。江有余咬着唇害怕呻声。

        “嗯。”

        沉寂许久，方听见少年微弱的应允，“嗯”

        “真小，舅家待你可好？可有受委屈？”

        “莫伤了，”谢九郎不自禁搂住少年，“今日种种皆是姻缘司所定，你我缘分深厚，万事要想开呀。”

        “阿黄和大白在院里，你听见犬吠不必来，若有人敲门也不要来。”谢九郎不放心地嘱咐，“一个人在家要小心。”

        后因为没有扩张伤得异常严重，沿着向上，粉的阴唇微隙着，谢九郎轻轻拨开，引得少年颤动轻哼。指腹轻柔涂抹药膏，似抚一般，药膏的清凉扩散，更让少年难耐。糙的指腹拂过蜜边缘，少年柔闷哼一声，柔乖巧的玉悄悄动。

        谢九郎欣喜非常，不由自主地在少年额上印一吻。江有余刹那惊骇，呼声来。谢九郎安抚微笑：“夜深了，睡吧。”

        “好小余，夫君可否与你一起洗。”

        谢九郎来时面有愧，长吁气，便笑逐颜开：“我去请媒人买三茶，小余要是无聊了就去书房看看，等我回来。”

        江有余羞涩，目光在九郎上挪不开，心想这人吃饭总是这般好看。他如此想着，渐觉很不好意思。

        “你放心去，我知的。”

        “没有。”江有余回神，“我很好，你吃吧。”说完，拿起筷闷吃起来。

        谢九郎心雀跃，神自若。悉皆收拾妥当后，他掀开被从容钻被褥。江有余给他让位置，睡在里面。

        他究竟是侯府公还是乡野村夫？

        忽然抚到微微的湿，谢九郎住撑起的帐篷，结动，赧颜羞愧。镇定地上完药，他起转背，低沉声音说：“我去一会儿，你注意别着凉了。”

        给江有余用冷交替敷后，谢九郎关怀心切想看看他的伤如何了。江有余又惊又羞，被温柔地一声一声劝解，终于还是解衣宽带。谢九郎严肃观察后认为还需抹药。

        “可是心不快？”谢九郎抬手抚上少年肩背，关切问。

        “很好吃。”

        谢九郎微微一笑。

        “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