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02似乎也觉到了这次的不同寻常。他有些防备、恐惧地看着多来的陌生人，耳鳍微微张开，整条鱼往洛柒寒的方向瑟缩。

        但是洛柒寒没有关注。他站在实验台前，开始讲课：“这是l－02，是一条黄金火焰鳉鱼转换而来的人鱼。你们可以看到，他的尾巴上有黄金火焰很经典的纹路。后，人鱼的鳞片会变得很腻，这是因为他们会和鱼类一样分保护鳞片的粘。你们可以摸一受受。”

        学生们立刻安静来。五双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洛柒寒为它的不合皱了皱眉。他松了手，转对其他学生说：“住它。”

        其实一般的步骤是为人鱼注微量麻醉，等人鱼游动缓慢几乎停止的时候控机械臂将人鱼捞，但l－02一向很听话，洛柒寒便也用不到那些麻烦步骤。

        果然，l－02看起来有些不愿，但最终还是往潜了一，用力一跃，准地到了实验台上。洛柒寒早在它之前就及时地后退，没被乱飞的花溅湿衣服，等到l－02号乖乖把自己在实验台上摆好了，他才再次上前，将合金环扣在l－02的双手、腰和鱼尾上。

        他的手一松开，那片耳鳍就“嗖”的一合了回去，透明的地方因为充血变成了浅浅的粉。l－02努力用可怜巴巴的神追寻着他的影，发祈求的“呀呀”声。

        “人鱼的构造大可以分为类人半和类鱼半。”洛柒寒没什么地拍了拍l－02的膛，“类人半大与人类构造相似，只有几个地方需要注意。”

        好在l－02的适应力还不错，初次发被送来实验室之后一直在箱里生活得很好，并且不知是不是初次发就是他帮了忙的缘故，一直和他很是亲近。

        “人类的温比人鱼要，而人鱼的发期是会被温度唤起的。换句话说，不间断的抚摸，尤其是对尾巴位的抚摸会让人鱼短暂的发期。”洛柒寒没有制止，只是淡淡地继续介绍。

        年纪轻轻就带了学生的洛柒寒到有些疲惫。他叹了气，一向冰山的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侧了侧示意：“来吧。”

        “是的。”洛柒寒，“不过那是第二分的教学容。我们先来介绍一些人鱼基本的生理结构——嗯，想摸可以继续摸。”

        “人鱼耳鳍的形态各不相同，有这种单片的，也有多片的，唯一的共同是骨骼，能够抵抗深海的压。另外，这种表现颜的覆膜上有许多细血和神经，所以剪耳的话是会造成血和疼痛的。发期会对碰尤其，同时在温过的时候也有一定的散功能。”

        l－02发“咯噜咯噜”的声音，竭力扭动着想躲避学生们伸来的手。可惜合金锁扣得很紧，无论他怎么扭动，都避免不了五只手在他尾巴上来回摩挲的命运。它有些焦躁地拍打着尾鳍，溅起的花飞落在了洛柒寒的衣摆上。

        立刻有学生将手迫不及待地放在了l－02金橘的尾巴上。陆陆续续地，五只手全都放了上去。

        洛柒寒敲了敲实验台：“好了，安静！”

        被地着巴张开嘴让l－02十分难受。它不停地摆着试图挣脱洛柒寒铁钳般的手，锲而不舍地发变调的“呀呀”声。

        说着，他从l－02的发里扯了它的耳鳍。这片耳鳍近似于长方形，是透明的，最外侧则由橘黄渐变成黑，看起来很绚烂多彩。

        就在洛柒寒的眉越皱越深的时候，他实验室的门铃终于被响。他站起，开门键，面无表地站在门，果然看见他的学生一字排开，都低着不敢说话，其中最熟的那个学生涨红着脸，不停歉：“对不起洛老师！我太兴了没注意，摔了一跤把脚崴了……”

        “这就是分给老师的人鱼吗，好漂亮！”

        学生们连忙手忙脚乱地上来，两个手三个尾巴。l－02不明所以地看着围上来的人类

        l－02似乎以为这次和往常一样只是洛柒寒经手的检查，因此稍有些心不在焉地拍着尾巴，而洛柒寒则是坐在可旋转的椅上看了看表，随及皱起了眉。

        “咯噜咯噜”的声音变大了，但是没有人在意。学生们一边不顾手躯的蠕动、兴致地来回抚摸着光的鱼尾，一边听着洛柒寒讲课。

        “原来活的人鱼长这样啊，我之前只见过图片和影像……”

        要不是l－02表现稳定，洛柒寒也不会同意让他带的那五个学生来实地观察人鱼的生理结构，多让他们看看图片。要知，虽然人鱼转换的概率放到庞大的生生数量里并不算低，但各行各业的消耗量同样巨大，一条人鱼也是十分珍贵的耗材。

        “哇！也就是说，我们这样不停抚摸它的尾巴，它一会儿就会发期吗？”有学生好奇地问。

        洛柒寒将他们引到实验台旁边。这些学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接人鱼，看见实验台上的l－02，他们惊讶地瞪大了睛，开始窃窃私语。

的人鱼一向耐受度不，很难撑得过整个实验，更别提有些脆弱的是真的会被人吓死。把这样的人鱼分到他这个专门研究“人鱼的和繁育”的课题组，目的可见一斑。

        “什么？之前红冠族馆的展览你没有去看吗？”

        洛柒寒不仅没有理会，反而伸手住了它的巴，迫使它张开嘴，将一尖牙展示给其他人看：“许多原生的鱼类品种都是没有牙齿的，但是转换成人鱼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鱼都会拥有一尖利的牙齿来撕咬猎和敌人。当然，也有分人鱼转换后，牙齿不够尖利，咬合力也很差，放在自然中都是会被淘汰的残次品，不过分人会追捧这样的人鱼，认为它们更没有危害。”

        洛柒寒在箱检查完毕，便走台，将特质的实验台推到箱边上，拍了拍台面：“l－02，上来。”

        学生们鱼贯而，崴了脚的那个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