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想抚上傅煜修腹，温柔地笑了。

        祁念想笑了，意思不言而喻。

        传说在东之海尽有一棵神树，名为母树，由鲛人供养，栖息传承。

        听到动静的傅煜修跪起，明明祁念想离开不过几个时辰，但是习惯长时间呆在一起，世界中只有彼此，对方离开这几个时辰漫长的像是过了百年。

        “你不是想要补偿我吗？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属于我的家人，一个带有我的血脉的孩。”

        他想要喊对方，却又克制住。

        祁念想脚步稍凝，又继续往前离开，梦境完全坍塌那刻，他听到一句不真切的话。

        “师娘，你能再抱我一么。”

        “师娘，若是有辈的话………”

        “师娘，凡有仙之人，若非同为仙人手，或者他自己愿意，不然他是不会受伤的。”

        微弱的光折中，傅煜修睑微颤，墨的眸眨了眨，近乎贪婪的仰视着祁念想。

        “师娘，你恨我吗？”

        但现在他不愿再叫祁念想为师娘，这个称呼一开始就是打着侮辱对方的意思，然而到最后被恶心到的却是他自己。

        “我玩腻了，主人的游戏就到此结束吧，我们换个游戏。”

        桀骜傲慢，却偏又是他最喜的模样，凤倾绝从怪的尸上爬过，艰难的坐起，他深深地凝视着祁念想，尝试伸开烂的手臂，却失败了，他低声。

        他回了笼中。

        祁念想半跪抚过傅煜修披散凌乱的墨发，漂亮的桃花落在傅煜修上。

        山有木兮木有枝14

        凤倾绝低笑，嘴中的血不断涌，癫狂压抑。

        可是已经晚了。

        可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哪怕冒着被傅煜修发现的危险，他还是相见祁念想，他的小师娘。

        主人不开说话，他也不能说话。

        “师娘，你好狠的心啊。”

        “不恨。”祁念想反问。“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恨？”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可我想，很想很想抱你师娘。”

        祁念想在余晖落前一刻回了府，些许披在他上，带来濡湿的意，他发间携带冰凉的珠，连带睫上也沾了几滴。

        ……

        “你会满足我的，对吧？”

        祁念想站在他不远，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他走上前解开他脸上的黑缎带。

        “不要恶心我。”

        祁念想不为所动，困在他上编织的梦境在快速塌陷，他不再看凤倾绝，转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