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人关系的突然转变，姜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觉得难能适应。

        姜郁能理解他想要抓住真凶的急切心，想从陈金龙着手调查，除了为赵馨怡，也是为她。

        所里很快传开了赵顾问“挖墙脚”的各种版本，赵成阳对此从不解释，因为忙于调查陈金龙的社会关系，人很少在律所现，神龙见首不见尾，深藏功与名。

就被姜郁嘲笑了一路，说看你那没息的样。

        缓声安抚了两句，她继续问：“那好消息呢？”

        “先听坏消息sg吧。”姜郁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用巾包住湿发，轻轻搓。

        赵成阳嘿嘿笑了两声，“别这样。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尽近几年来库里的指纹也在增加，但赵成阳对于结果仍不乐观。没有人比他花费过更多时间在这个案上，大海捞针一般的侦查方案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而时间拖得越久，那些指向真凶的线索就越容易消散。倘若早几年前他就能查到陈秋的上，或许真凶早已落网。

        而如今他没了警察份，充其量算被害人家属，给去的建议分量有限，很难左右大局，除了等待也没别的办法。

        “这也不算坏消息吧？”姜郁疑惑，“如果真能通过指纹比对找到凶手，也是好事啊。”

        “哪那么容易啊？”赵成阳叹，“库里只有嫌犯的指纹。凶手要是没有过前科，本就查不到。而且半枚指纹能提取到的特征有限，机筛来的相似结果海了去了，还要人工再筛、再比。要是能查到，当年就查到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他人似在路边上，话筒里的发动机声轰鸣嘈杂。

        赵成阳说：“松河市局每年都会选聘兼职法律顾问，参与重大案件应对置，提供法律意见。你有兴趣吗？”

        与此同时，松河市公安局也启动了对赵馨怡被害一案的再侦程序。赵成阳作为编外人士，自然不能直接参与案件侦办，只能偶尔从老同事中听到一展。

        姜郁这才明白他这一通电话的目的，什么好消息坏消息，不过是想借她打组织，变相推调查展。不禁揶揄：“你也会给我找活儿的啊，全是脑力活，还没钱赚。”

        周六上午，姜郁起床洗了个澡，发还没来得及，就接到了赵成阳打来的电话。

        “我跟松河市局的前同事反映了陈金龙的况，说这人有重大嫌疑，目前落不明，可以先从他手来查。但是他们经过宋晓川的事之后，事比较谨慎，没采纳我的建议，还是决定就班，先指纹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