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恐怖的事，听话，我送你走。”

        顾世观的影倏地缠他的影中，他动不了了，只能直愣愣地盯着顾世观。

        他想起黄组长，这是他唯一有过交集的死者，他死之前明

        “我也可以这样吗？”他指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影。

        顾世观蹙眉，思绪乱得一塌糊涂，烟已经燃到尽，火焰到了他的指尖，他捻灭烟，对着宴玖摇。

        影而退，顾世观往后退了两步，像是不想再吓唬他，“现在，还不想回家吗？”

        便是那张人的病例吧，那时候也是顾世观给他的。

        “再长大一些，我遇到了我的神明，但真奇怪，他与预言书上的名字对应了，预言书不是开玩笑的，我变得分不清这是还是诅咒。”

        随后他很快把这波澜抛到脑后，整合了自己的线索同顾世观一起分析，“在班时间段之前，我们应该是安全的，这几天死人基本集中在上班班峰。”

        预言书？

        面对宴玖略显疑惑的表，他轻笑一声往外走去，“鬼和鬼是会互相引的。”

        宴玖踱步追上去，“你不知杀人规律？”

        原来如此，拥有鬼的人已经不能算正常人了，所以他不会老去，看似长生了，实则时刻面对能力使用过度带来的厉鬼复苏问题，一旦鬼在里复苏，就会变成真正的鬼。

        宴玖不容置喙，“你上有鬼吧，给我一只。”

        难怪顾世观没有相信他是神明，要不是顾世观大发善心愿意让他走，恐怕他熬到死顾世观也没有向他许愿的必要，毕竟预言书比他厉害多了。

        他被呛了一句，也不恼，转而问：“那预言书呢，没带吗？”

        “哦，被白奕玩坏了。”

        他的话音刚落，宴玖看见顾世观灯的影动了，它变成长长的一条，从顾世观的脚一路延伸过来，直到近他。

        “最后，他消失了，几年后再次见到他时，他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与此同时，我发现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人在找他。”

        “宴玖，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你”顾世观张了张嘴，没有否认，手指微微颤抖着，打了两次火才燃烟，他深一，压心中翻涌的滋味，缓了半晌，才问到：“你记忆恢复了？”

        顾世观挑眉看他，“急着去送菜？”

        嗯，这勉算是永生的代价之一吧。

        不过只要克制能力，就是永生了，难怪这么多有钱人都去投资火焰基金会，谁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长生呢。

        宴玖，苦思：“那就是在早晚峰容易的事”

        长生的秘密就在这里吗，活来的并非是人，而是鬼？

        “我又不是它亲戚，我怎么会了解它。”他摊手，还有心开玩笑。

        他毫无绪波动，好像被拒绝的人不是他，反倒是顾世观有几分扭，对他解释起来，“世上有三种鬼，一种是真正的鬼，另一种是鬼，最后一种，则是像我这样不人不鬼的存在。”

        “在我小的时候，偶然得到一件诡异之，它预言我会上一个人，这场预言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诅咒。”

        宴玖眨了眨睛，面对顾世观的坦诚反倒是畅快地笑了，只觉得顾世观生来就是克他的，怎么能在他即将碰到真相时，却要他离开。

        “你觉得我失忆了？”他反问。

        顾世观疑惑地皱起眉，“不，跟时间没关系，鬼杀人不讲时间，只看有没有犯杀人规则。”

        他突然笑起来，仿佛咙间着几块玻璃碎片，笑得极尽疯狂又扭曲。

        宴玖察觉到危险，退后一步抵到洗台，冰冷的大理石贴在他的腰间，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抖嗦。

        “要不要去天台看看？”

        他说得实在轻松，居然把这当成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宴玖实在没法想象白奕这么温柔的人，竟然会是科学狂人。

        或许是太久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了，顾世观竟难得话多起来。

        “我有鬼，但我不能给你。”

        “鬼随时会过来，在没有找到杀人规律前，记得不要离开我的边，它会优先攻击我，你能相对安全。”

        “不可以，至少我没有遇到过两只完全一样的鬼，”顾世观见他实在好奇，多劝了一句，“像我这样并不是好事，鬼的能力用多了会暴动，也许有一天，我会死于厉鬼复苏，变成真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