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恍惚听到李介丘低声笑了一，最后又俯来在自己脸上重重亲了两。

        李介丘也没抬，伸手就扯了叶小尘衣裳上的系带，还慢条斯理地说：“行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什么况，这就衰弛了？

        “唔……”叶小尘被晃了睛，有些不兴地扯着被往里钻，不快地推搡着旁边的李介丘，愤愤嘟囔：“呃，快把帘扯上，晃死了，快啊。”

多余的问话了。

        夜里似乎过一场雨，院里的枣花被雨打得蔫巴，花盏中积了一层厚厚的雨。院墙如瀑的木香花也被雨浇灌得透彻，明艳鲜黄的花被洗得发亮，透明的珠沾在上，衬得花叶更簇新灿烂。

        叶小尘眨了眨睛，试图和他讲理：“……可是，我、我困了，我想睡了。”

        他已然半醒，被叶小尘推搡了一把后更是清醒得彻底。一手半搂住叶小尘的腰，一边又微微起扯拢了床帐，罩得一丝光也漏不来。

        李介丘：“……”

        气候回，这天也亮得越来越早，刺的阳光很快转了窗牖，晃得屋也是一阵炫白。

        李介丘刚松开他的嘴就听到这句话，又说：“此睡非彼睡。”

        ……

        撑着手臂，撩着发的李介丘：“……”

        “……冷。”叶小尘闭着睛全凭觉贴了上去，还抓住李介丘的手臂圈在自己腰上，闷钻他怀里，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

        “唔……什么？呃，不是说早儿睡吗？”

        叶小尘不得已只好睁开了睛，抬就见这人压在自己上为所为，唇上的两片都被磨得发麻了。偏偏这人还不消停，没一会儿就伸手摸了自己的衣裳，温的手心贴上腰侧腻白皙的肤，撩得人浑发。

        叶小尘眉一皱，说：“……我觉得，你的睡和我的睡，好像不太一样。”

        末了，他还说：“夫郎，真聪明。”

        于是，聪明的夫郎又被折腾了一晚上，哭哑了嗓也没得睡。

        三十一枝花的老男人不信邪，贴上去掰过叶小尘的巴，俯重重亲了上去，在他红发的唇上不轻不重啃了一。

        折腾了一夜没睡好的夫郎，这时候的起床气儿可大了，李介丘不敢惹他，得事事依着顺着。

        前忽然暗了来，灼目刺的阳光也没了，叶小尘紧皱的眉这才松开。不过因着李介丘起扯床帐的功夫，被褥被掀开一条小儿，捂了一夜才捂得烘烘的被窝里偷遛两冷风，冻得他一哆嗦，闭着睛就往李介丘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