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恶咒凶险的很，就算今日不被我意外发，将来迟早要坏事的，到那时，可能便是回天无力了。”

        凤云霄遂自荐，一副心老好人的模样。

        结果他了就剧痛难当，而且他最后伸手一拂袖，分明只是将上面残留的唾净了而已。

韩修本来好好地，那伤疤虽然凶险，但是在凤云霄伸去之前，分明一事也没有。

        凤云霄被这神刺得有心累，咳两声，十分认真地解释：“我没毒，只有治疗之效。”

        韩修忍不住疑惑，看向凤云霄问：“你是说，我失忆是因为这伤疤上的恶咒？”

        因为当年鲛皇韩修前来赴死之时，他是很认真表示要救韩修一命的。

        可是韩修却决然赴死，曾经叫他惊艳又惊恐的一切傲气与睿智，全都从这个人上消失了。

        韩修愕然，脑中意识闪过他沉在池里看到的梦境碎片。

        韩修现在凉飕飕看着凤云霄，那神分明是一句无声控诉：你是不是有毒啊？

        他说，神略有沮丧。

        一开始，凤云霄的神还是盈盈浅笑，没个正经的样。

        “看你的样，是记得这伤疤的来历？”

        “若记得便是最好，我这有解咒的法，不过得有施咒人的血才行，你告诉我是谁害你，我帮你。”

        既是因为失了对手而寂寞，也是因为一丝小小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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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今回想，这种主动放弃最后一线生机的法，显然不符合鲛皇韩修聪明韧的。

        于凤云霄而言，人生中最深刻最深刻的事，莫过于亲见证韩修死。

        梦里面，他看见了一把青玉、半透明的利刃从他前刺来，凶手在他后，还叫他哥。

        “你刚才会疼，是因为那上面有阻止你完全恢复的恶咒，那恶咒发觉我要给你治疗，便起了作用，你才会剧痛难当。”

        韩修看着他，却是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多谢，可惜我并不知凶手是谁。”

        “我只知那人是从背后刀，还叫我哥，劝我以一己之死，换鲛人族一个未来。”

        当时他觉得韩修是因为战败失了斗志，所以不愿再活。所以他遗憾又不甘，慨他所看中的对手，到来，也不过是个扛不住一次失败打击的懦夫。

        但是当听见韩修说到以一死，换鲛人族未来，他脸上的表便凝固住了，随即显一种少见的认真与深沉。

        凤云霄十分锐，当即询问。

        凤云霄却摇：“那倒不像，这恶咒应该还伤不到你脑，你记忆受损应该是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