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常，系统怎么可能允许有人用一件东西薅他两次羊。

        我咋记得？

        路以归早料到了，倒也不失望，所以他从自已上了一气运，护住徐文的心脉。

        这是他们两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见过三百年前的路以归？”陆单寒很快就抓住重，如果没见过，怎么会知这么清楚？

        “那个坏系统……好像认识以归。”说完这话，小蝴蝶就更不敢看陆单寒了，这个话他连路以归都没告诉。

        路以归能找的东西，陆单寒想不到。

        可能是因为，亲切？

        “见过……”小蝴蝶不明所以，这很重要吗？重要的难不是坏系统认识路以归吗？

        所以他能的只有护着徐文，亲疏有别，其他人他没什么办法，只能看造化了。

        这里会有吗？

        好像他们青梅竹的缘分只有在第一世的时候存在。

        小蝴蝶试探着，“他说，这里会有吗？”

        “我最近想起来一些事了……”小蝴蝶瞧着陆单寒不太好的脸，刚才陆单寒脸没这么差的时候他怕得要死。

        一勺盐是多大一勺？

        他不知该怎么告诉路以归。

        “……”

        但是现在陆单寒脸更差了，他反而没这么怕了。

        “三百年前，坏系统这个世界，是在以归的后面没几天。”

        “你想起什么了？”陆单寒打断了小蝴蝶的思索，小蝴蝶回神，看了陆单寒，然后低。

        路以归没有多看，他只是看了一会儿，想尝试着从平安扣里系统的气运给徐文，但是他不来。

        “他，当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陆单寒说的也有些踌躇，因为三百年前还是冷灵魂的路以归，一定会记得他。

        小蝴蝶现在还记得，当时路以归的灵魂是灰的，上穿着的却是一古装，衣服上还带着月纹和祥云纹路。

        看着非常致，像，像一个世家良好教养的小公。

        路以归站在徐文的病床前，徐文很虚弱，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觉一秒就要去天堂了的觉。

        陆单寒心里一疼，他找不到路以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因为路以归每一次都是英年早逝，所以他本等不到和路以归产生交集。

        小蝴蝶形容不来。

        小蝴蝶更懵了，其实他确实记得一句，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他没有这么伟大，气运多了，他就没办法和系统分庭抗争了。

        小蝴蝶茫然。

        这是陆单寒没有想到的答案，路以归是在找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