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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是发烧还是发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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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总我冒了,”温禾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眉顺:“怕传染给您。”

        他真想大呼冤枉,他每日勤勤恳恳持扩张,只有那一天忙了个通宵,正好碰上薛玉声差归来就被抓个现行,然而解释已经没用,薛玉声只认结果。

        薛玉声眉轻蹙:“那你去吧。”

        温禾深呼气,用力一排,只听“啵”的一声响,尾巴上最大的那颗球没有借助外力,而是由温禾自己的“小嘴”排来,亮晶晶的顺着球落。

        却实在是不想错过薛玉声的“临幸”。

        温禾全难耐,被薛玉声的嘲讽刺激得一阵颤抖,双在地,而里的珠才排了一半。

        温禾急了,薛玉声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叫过他,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呢,:“薛总,我一定服侍好您。”

        薛玉声见他得不行,伸手握住外面的串珠,坏心

        温禾了,恢复了意识后心无比空虚。

        “声声老公我你”温禾抱着薛玉声,疯狂薛玉声的

        薛玉声坐在沙发上不动声地打量着温禾,也许是带着罩,再加上昨夜乖巧退场的原因,温禾看着比之前顺多了。

        “对不起”

        温禾悄悄地将安全套放在门,落荒而逃。

        它们毫无章法地攻,时时退,时左时右,时转圈时抠挖,让人难以捉摸。

        他立刻轻车熟路地敞亮的后门,被什么东西撑着,像朵放的菊,也像正在咀嚼的婴儿小嘴,仔细一看,里正包裹着一串拉珠。

        温禾双手探向后,两片雪白的伴随着一一呼而松弛阖动,大大的球终于了半个,不地卡在

        “?”薛玉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温禾。

        最大的球被排了来,剩的便不再是难题,可这球妙就妙在数量多且长,整整十二颗,由小至大地排列着。

        他上半趴在地上,屁对着薛玉声翘得老,从两间偷看薛玉声,还好有面罩遮住,他的偷窥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就算不,也要持每天扩张,这是薛玉声给温禾的命令,自从上次被抓住没有扩张,温禾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天都不敢怠慢,用的还是最刺激最难受的方式。

        温禾一颗一颗地攻克,不时带几滴湿,在积成一小片渍。

        没有手指,没有拥抱和亲吻,更没有什么真告白,有的只是门里更加激烈的叫床声。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啊。”

        “我也你,老师,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薛玉声温柔地回应,向他告白,叫他老婆,亲他吻他占有他。

        薛玉声挑挑眉,脚趾在温禾的后背和大逡巡,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每天扩张了吧?”

        “唔啊”里的珠又往深,温禾不自禁叫起来。

        温禾夜晚受了寒,发起了烧,但对薛玉声从来不敢闹任何绪和脾气,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薛玉声在温禾面前从来都不吝羞辱。

        “嗯”

        温禾一办公室就赶紧脱掉衣服,从袋里拿实验室里的防毒面带上,全地跪在薛玉声脚边。

        薛玉声轻轻踢了他一脚,冷笑:“骗,那天为什么不扩张?你这个紧得跟什么似的,不扩张,我怎么?”

直撞,一、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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