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一：“云师弟觉得这是殷羡一人之责？逾疆界一界之错？”

        时千一问：“那我们缺的是什么？”

        假使无波界没有那么欺压逾疆界，假使她对殷羡好，或许也不会有这么一天。

        师忽然转变的节，是从这儿开始。

        时千一缓缓站起，转离开。

        云谏没想通她问话的目的，在心里把套话翻来覆去排序措辞，正想，偏匆忙间撞一双平静真挚的神。

        时千一蹲，扶好歪斜的木牌，最后看了殷羡两字。

        “没把逾疆界推去？”

        时千一拍拍他的肩膀，“账目问题，料想那些老也不敢深究。”

        “呈给同盟长老团的解释，有思绪了吗？”

林中，站在她后。

        云谏说完就后悔了，原以为她会斥责，没想到她的神颇带赞叹。他定了定心，继续阐明自己这些天来的调查。

        他挥手扫去木牌的灰尘，轻一声，“殷师弟，多谢。”

        “师？”云谏讶异抬，这是她第一次揽锅，明明以往代受过错的都是持允界和逾疆界。

        那些敷衍的套话说不，他咽了咽咙，吐心底的真实想法。

        “坤舆界代表的信任和万界代表的民心。”

        “单提和郁乌束，尚在天极界的宴会，两人都得罪过坤舆界代表，乌束和她过一架，和郁派人绑架坤舆界弟，她们冲突不断。三人离开天问碑秘境，据其他代表的话，关系莫名其妙好了不少。疏狂界大战后，三人更是经常同同。一轮战时，她们如何，师也看到了，竟能那般好友间的无聊玩乐。”

        “坤舆界的绝对地位不可动摇，疏狂界掌握天枢阁机密，也无可比拟。九德界和千壑界并非不可取代，无论是界域势力还是代表实力，我们绝不亚于他们。”

        “说了，长老团这次很严肃，没这么容易糊。”

        无波界还没有倒，不会再失去一个同盟。

        “坤舆界代表的信任和万界代表的人心，起始在诸天大会。”云谏照以往的习惯，意识把责任揽在自己上。“那时持允界事务繁忙，师弟能力不足，以至于拖累师”

        “直到天问碑秘境前，他们对坤舆界代表来说也是无足轻重的存在。我想，如果我和师那时也去了天问碑秘境，必定能取代他们。”

        “长老团想知为何站在坤舆界旁的是九德界和千壑界，而不是我们无波界和持允界。”

        云谏笑着，“都听师的。”

        云谏意识：“随便打发个长老去就得了，师何必亲”还没说完，就对上她笑的睛，立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和师把准备工作托给殷师弟，直到曜台开幕才面。和不周界代表一样，这十数届来无波界和持允界都在保持姿态。”

        殷师弟，一世再见。

        “我调查过，殷师弟和坤舆界代表的初见谈不上友善，经过疏狂界沦陷的联手合作，两人的关系似乎没那么差了。其他界域代表也是，经过天问碑秘境和疏狂界沦陷的协作，十分佩服坤舆界代表，以及和郁同乌束。”

        落到这个地步，殷羡是咎由自取。然而，想起持允界最近的待遇，云谏心里还是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时千一叹气：“归到底，三界同盟的姿态摆得太，自恃屹立不倒的上位界域，很久没有问候面的界域，就等着他们凑上来。”

        “看来那些老终于有危机了。”时千一哂笑一声，“云师弟，走近些，好好瞧瞧殷师弟。”

        “逾疆界的罪责，或许使我们两界和坤舆界产生隔阂，但并不是两界挤不万界联盟新权力中心的原因。”

        时千一忽然：“听说苍虚界代表寄来拜帖，午就到了，要见见吗？”

        云谏颔首受教，“师弟会安排。”

        不过，一切还来得及。认识错误，改过便是。

        云谏落后一步，正要走，顿住脚步，回看一木牌。

        时千一微微偏，“怎么了？”

        苍虚界排位三十九，从未前二十，给三界同盟递茶都不。

        轻声问：“长老团得很急。”

        云谏皱紧眉，握拳：“不，我俩并非和郁乌束那般逞好胜之辈，如若去了诸天大会，必定能更快一步靠近坤舆界代表。”

        “不。”时千一打断他的话，用不容拒绝的吻，“你就说那时账本了问题，我们俩急着对账，没有去成。”

        “同为界域代表，直到这届天曜大战前，准确来说是直到天极界的诸天大会前，我和师的人望都远远于和郁同乌束。再说和坤舆界代表的交，她第一次走界域是诸天大会，起始还是要回到这儿。”

        云谏快速瞥她一，不解地走近，残破简陋的土包，怎么也不该是一界代表最后的待遇。

        忽略苍虚界代表，和不去诸天大会的行为，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