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些许讶异，书本歪了歪，就挡住她的攻势。

        “说完了没？”涂鸣在躺椅又换了个姿势，“还不结束，白日给你特训的家伙就要来了。”

        和光心里疲惫地叹了气，面上挤笑容，“晓得了，上去找锚。”正要动，又被叫住。

        和光吐一血，回：“你不是说破了这幻境？”

        地上浮现一副幻境，滔滔无尽的海，冲锋不绝的海族，瞧着像是滨海城，而且是沧溟海之战时陷海底的滨海城。画像里现另一个“和光”，浑浴血，同蛟二、鲨族少主厮杀。

        “师父化百万分，同时去每个小孩床前，用青面獠牙的鬼面恐吓他们。”

        一刻，幻境又变成鬼樊楼。涅槃楼的窝被了，一个油彩面抓住她，正要自爆杀死她。“和光”咬掉手臂的红线，借此脱油彩面的桎梏。她深陷爆炸范围，千钧一发之际，残指红线，把她扯了过去。

        涂鸣没理会，继续：“我扫过几九节竹的汇报，你们俩好像一起经历过不少事儿。这样，我挑几件有趣的事儿，让我徒弟回顾回顾。找锚之前，他会陷在幻境里面。幻境破除，他才能来。”

        她咳了咳，好奇又问了一句，“你师父涂前辈他为何这么？”

        和光：厉害了。

        残指脱而，“我拒绝！”

        说完，没等她们答应，涂鸣大手一挥。

        和光心一震，回想起之前的遭遇，忙：“前辈，不是说要尽早结束特训吗？再给个惩罚，岂不是还要拖长时间？”

        “有不对。”残指的表更加古怪，“你没想过其中的问题吗？”

        幻境里面，她跌在残指怀里。

        和光喃喃：“原来神念也能支撑这样的幻境，人还这么真。”

        “什么问题？”

        和光立聚起另一掌，再次拍向他的脸。他翻了个，脚一蹬，把她踢飞去。

        和光眯看他，意识掌心运气，脚一，就冲了上去。虎虎生威的一掌直直劈向他门面。

        原来涂鸣的夜止儿啼不是恐怖故事，而是教化故事。

        “怎会没听过？盛京的夜晚，鬼哭声一，说明涂鸣到了，小孩们半夜纷纷停止嚎啕。”

        “破幻境，你打我嘛？”

        “别看我！”残指面警惕，好似全的都立了起来。

        她当然听过，不止是鬼樊楼，盛京的每一个小孩都是听着涂鸣的大名长大的。

        残指突然扭看她，脸上古怪的神，“你没听过我师父的传闻？’鬼哭声，夜止儿啼‘。”

        和光：还有公共意识。

        和光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以前从未细想过，她不由得问，“这是为何？”

        “施个隔离罩的事儿，为何这么麻烦？”

        “你嘛？”

        “有理。”涂鸣，神突然落到残指上，唇角勾了勾，“我有个好办法，既是惩罚，又能督促你快些找锚。”

        涂鸣笑：“徒弟，来都来了，不如再帮帮和尚。”

        夜空悬着的还是一弯血的弦月，不似坤舆界该有的样。

        涂鸣啧了一声，脸上满是嫌弃，“万佛宗都教了你些什么？破除幻境，首先要找到幻境的锚。再说，你怎么肯定这是我的真？碰上其他幻术师，故意、引诱敌人的蒙骗手段层不穷，学着。”

        和光拍掉草屑，脚蓄力，好冲锋的准备，“幻境的真来了，掉主人，幻境不就自然破了。”

        涂鸣笑：“别急，后面还有几个幻境，一个个来。”

        和光指着躺椅的涂鸣，疑惑：“这家伙”

        残指震惊地睁大睛，接着扭看向涂鸣，“师父！放我去！”他似乎控制不住四肢，只能合幻境既定的动作。

        和光正看得起劲，旁的残指顿时被拉幻境，站在那个“和光”边。

        涂鸣微微压书籍，视线了过来，“最后一关，破了这幻境。”

        “他说，明明是那些小破孩的错，为何要他堵住自己的耳朵？要堵就堵小破孩的嘴。”

起来，海远去，土地延展，山立起。她们又回到嗔怒禅后山的府。

        “慢着，犯错的惩罚还没给。”

        “幻觉，师父留的一分神念。”

        “师父不在这儿。”残指走过来，已经恢复原状，须全都消失，紧紧拢在黑袍里面。“天亮了，他去泰和楼喝酒了。”

        弦月摆着一张躺椅，涂鸣懒懒地斜在那儿，舒服地搭着二郎，一手执书，一手留影球，留影球正对着她们。

        “他喜半夜三更喝酒，小孩吵到他了。”

        “盛京千万居民，百万小孩。纵然鬼哭声瞬间传遍整个城市，也没办法保证每个小孩同时停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