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其实米家也没真正给人看事，至少他听说的就不多。能说得上的事，就两件。

        几个年纪轻一的徒弟倒是没表示什么，年纪大一反倒沉不住气，等人走了之后，一就说：“怎么说话的？”

        他在和永镇上经营那么多年，底这些徒弟几乎都在附近的村镇。打探事不说保真，至少也能有个七八分真。

        说完，他就起离开。

        一群人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顿时有尬住了。

        他不太放心米正一个人在家门，不耐心说一些弯弯绕绕的话：“居士的意思是，我们在家里给人帮忙，得先经过你的同意？是不是还要给你成？”

        另外一件更早一，是杨庄库边上的抛尸案。据说是几个小年轻招了鬼，求到米正这儿，生生把一件不知多少年的老案给翻了来。

        他们这些年长的徒弟，说是算命瞎的徒弟，实际已经在当地“成名”多年，门也是个个大师，到哪儿都被人捧着。被一个小年轻这么面，这气哪里咽得？

        姜稷听他们认错了人，也不解释。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年轻人不懂，他们可以教。

        姜稷才开问：“不知几位找过来，是什么事？”

        “米小先生”这么不给他面，应该不是年轻气盛不通事理的缘故。

        一行人坐，有帮佣鬼送来茶。

        他能够找上门来，自然是有自己的依仗的。

        是这个意思，但话不能明说。

        一件是曹家庄那个被拐卖的姑娘。人家姑娘自己都不知自己是被拐卖的，结果被人一就看了来，现在已经认了回去。

        年轻的弟是刚拜门没几年的，本来在师门里就是伏低小，跟着学本事，明里暗里受的气也不少。这会儿看到有人竟敢当面怼他们的师兄师甚至是师傅，到也没觉得多没面，反而好奇：“师傅，他们不也是给人看事的，怎么就不跟我们是同行了？”

        姜稷这几天也算是心不错，不然都不会让他们门，看了一文华居士：“我想诸位误会了，我们不是同行，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你们要是想不明白，就趁现在好好想想。”

        这么想着，他们又气起来，跟着姜稷从侧门了老宅，看着巨大的老宅，看着会客厅里摆放的陈设，又盘算起来：这一单能赚多少钱？不对，这一家不是找他们算命的。

        文华居士的弟把茶盏递到他手上，他浅啜了一，放茶盏：“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听说米小先生在这儿开堂，过来拜会。”

        文华居士正在想。

        “您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