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聿不敢看他的视线，手指握紧成拳。

        “对不起……”顾棠聿低，轻声说。

        “你不应该杀那么多人……”顾棠聿默然后开，这些是业障。

        “该杀。”顾棠聿吐字说，“但是在你离开归墟门后，归墟门没有对你展开追绞，你不应该杀了那么多人界的人。”

        “而且那些人是木清俞派来的，你知他们领命令是什么吗？”晏祁川继续说，放缓速度一字一句：

        “师尊突然对我歉什么。”晏祁川阴鸷的绪收回，有些想笑的问。

        呵呵，都是一群虚伪的人，表面功夫的好，而他就要撕开他们的假面。

        这个顾棠聿其实是无辜的，他知的很清楚，因为他只是一个被唤魂过来的傀儡，可也就是这个傀儡，给了他最大的助力跟温，顾棠聿是真正的，不会歧视族，待他平等如一，想让他有个好生活跟积极向善。

看法不同，他怎么能直接说晏祁川生而就是十恶不赦的论断呢？

        错就错在，当初晏祁川不应该归墟门。

        “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杀了一个想用我炼成炉鼎的人，师尊觉得我不该杀他吗？”晏祁川又问。

        兜兜转转，所以最后的“杀手”还是本人，顾棠聿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穿自己的书里，没想过会这么直接的面对晏祁川，没想过被质问又该怎么解释。

        顾棠聿再度沉默，这个因果也没有错……木清俞有他自己的考量，反派有他必杀的理由。

        谁生来就是反派呢？谁又愿意当这个反派？书中人就像是提线木偶，而他是木偶师，纵着他们的人生。

        “师尊是忘记你我初次相遇了？那时在独木崖，人界各门派可是对我展开联合围杀呢。”晏祁川依旧在笑，只是表冷了去。

        “那是因为你在界杀了几个其中的弟。”顾棠聿辩解。

        “如有必要，将我暗杀。”

        “可我不杀他们就只能等着他们来杀我了。”晏祁川微笑说。

        “本就是想来杀我的，我还大发慈悲放过他们？我被逐归墟门可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复仇吧，是那个伪善的木清俞觉得放任我壮大去今后会成为他们门派的污，所以表面上逐我，后面不还是派人来杀我？”晏祁川神冷漠的说。

        这个剧他记得很清楚，也是他想更加塑造反派童年的阴影和磨难所写的。

        可是是谁让他的呢？是自己，是写剧的自己。

        晏祁川冷笑一声，说：“他们来界打探我的消息，居心不轨，为的就是想知我壮大到什么地步了，这种况我怎么可能再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