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那些东崇人，你要怎么置？”

        宁芙深深叹了气。

        宁芙有些意外，印象之中的冯大姑娘虽然面相有些刻薄，但到底是一个养深闺女儿家，本不像是敢这样骇闻事儿的人，尤其她如此举动，简直是覆灭整个家族，宁芙想不通他这样的理由。

        “我与慕容肃的确算是旧相识，我们师如同门，彼此的师傅曾经是同门师兄弟。”

        阿盈当然没问题了，宁芙收了心的那不愉快，面容重新端持起来。

        宁芙几乎想也没想，立刻摇否认。

要占她的一切，这个声音，已经在他心里叫嚣了很多年。

        只是他所在的密室并未受火势殃及，所以才没有立刻联想什么。

        宁芙低睫，声音喃喃，透些低落绪。

        她又确认问到，“所以那火源是？”

        韩烬却扶正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影响自己发挥手艺。

        “早派人去过了。”

        她有些担忧，说不清是为什么，更像是一种直觉。

        两人目光在铜镜上交汇了瞬，宁芙眨凝着他，似乎是听了他这话有些更深层的意味。

        韩烬肯定，“好，会带你去的。”

        “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我也一样。”

        起来，确实没回话的空闲。

        他一边耐心为她答疑解惑，一边拿起两支钗虚在她发髻上，仔细比对挑选，“当时已经过了三天，如果再寻不到你，我怕是真的要急疯了。不过当夜过午时之后，城北一院落突然起了火，烟密密，而崔易柏青几人奉我命令，彻查城中一切可疑动静，方方面面谨筛严防，只为到不遗漏一，所以这场突兀生起的大火，也自然将他们很快引了过去。”

        “嗯，是我抱歉。”

        韩烬看她的困惑，便继续，“她这些年来其实一直过得很憋闷，也素来与家人不睦。冯远征娶了续弦之后，他便对这位先夫人所的嫡女时长冷落，并又明显偏袒小女儿。长此累积，总要爆发时刻，而那晚上她又受了委屈，于是一怒之决定报复。赶巧的是，她事先在无意之间已探知其父与东崇人的私勾结，所以最好的报复方式，是借我的手除人。”

        “你还有师傅？”宁芙忍不住好奇的想回。

        不和他再说这个，宁芙起穿衣，没召丫来伺候，之后坐在铜镜前，一边梳妆一边问他，“对了，你寻到我的消息可通知到王府了？”

        宁芙怔了怔，闻言忽的回想起，自己被阿烬抱走离院时，鼻的确有闻到些燃余之味。

        对着面前的铜镜，宁芙看他居然真的有模有样地为她挽起一发式，虽然并不是什么行复杂的款样，但简单中又透一格外温婉的雅韵。

        她不敢想象那些画面，每个境，都会叫她心脏难忍得揪痛。

        “那……冯梦玉呢？”

        宁芙双手空闲来，想了想，又嗔着说：“昨天问你的那些问题，你都还没有说。”

        她不禁有些惊讶，“你居然真的会，难你以前为其他姑娘梳过？”

        “可别冤了我。阿盈倒算是一个，别的没有。”

        原本没想告诉她，可小丫却观察得如此细致。

        “犯过一次，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别担心我。”

        “坐好，会帮你梳一个好看的发髻。”

        宁芙放心来，看他突然贴靠在自己后，还拿起梳篦，似乎是要为她梳发。

        “不想你再杀人了。昨天……我在密室见到你时，见你眸底异常发浑，我一直没有问你，寻不到我的那三天，你是不是又犯魇症了？”

        说完这一句，他为她挽的发髻也正好收了尾。

        愤怒，杀戮，任何大幅度的绪波动，都会引他的症状，她见过他魇症时的样，痛苦，难抑，没有自我，几乎半失意识。

        “没剩几个活了，至于慕容肃，念在师父的面上，我大概得给他留一命，只是这样，却觉得委屈了你。”

        随他去吧。

        宁芙闻言，不由几分慨，“竟已经恨到这一步了……”

        “原来是这样。”宁芙恍然，想了想后又认真语，“他帮了你这么多，那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也要去拜见一他老人家。”

        韩烬摸摸她的脸，“怎么突然这种表？”

        他不忘安她，可她怎么会不担心？

        宁芙不知他在想什么，只顺着回答：“谁也不会有你这么坏。”

        不过这会儿却有。

        “冯梦玉放的。”

        韩烬被她试探地无奈一笑。

        他继续：“就是之前为我治病的却云神医。不过他不止通艺术，武学造诣更是极，因我母亲与他是旧交的缘故，他照顾我颇多。”

        韩烬有些无奈，面对她的凝盯也只好坦言。

        宁芙只好听他的，重新端坐。

        “这位冯家大小的确算是个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