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宁策好像怔了一，往他这边瞥了一，神隐约有些复杂。

        宁策说完之后，可能也反应过来了，蹙了一眉，瞥了秦奂一。

        秦奂心想这不能够吧，他俩晚上办事儿难还缺个人在床鼓掌助兴吗。

        一些导演拍大场面的时候喜用群演，真正拍摄的时候就拿移杆吊着摄像机，在空中拍一个平行的掠影，镜一晃而过。

        秦奂这狗撒手放的火，烧着他自己不算，还迅速殃及了整片池鱼。凌奕莫名受害，很是无辜。

        宁策还未的嘲讽一顿，卡了一秒，剩的长篇大论通通忘词了，只好语调生地转了回来，说：“你自己注意吧。”

        小年轻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组里的助理在这时候来，在宁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只是今天宁大导显然心不佳。

于这种学生，宁策又不能撒手不。每回遇到难度比较的戏，秦奂凑在旁边观摩，都碰到宁策阴着脸亲自场，手把手地教他演。

        中途停来讲戏的时候，周围一众工作人员观鼻鼻观心，一律装作听不见。

        看着像条在街浪久了，不知盆里的骨不用留一块到一餐吃的可怜大狗。

        等到宁导训完了话，灯光和摄像重新架起来，准备再拍一条，凝固的空气才动了起来。

        简直是降维打击，杀人诛心。

        秦奂垂着，没作声。

        宁策这次倒是不嘲讽他逐梦演艺圈了，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鼓捣秦奂演不了戏，就在凌奕他们团加个名额，cp名都给他俩想好了，就叫唱俱废歌舞完组合，人设就立俩，分别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这念才冒了个影儿，宁策的刀就甩了过来。

        秦奂穿着戏服，站在布景中央，灯光很晃，看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还有你。”他说，“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演戏不要意识找镜？镜是你老婆吗整天不看着就心慌？哪儿来的破病。”

        諵凨　　演戏找镜这个坏习惯纯粹是他当群演的时候养来的。

        他们群演的，除了挣几个钱混饭吃，此外就是想发设法争一个镜，在银幕上现几秒也好。毕竟，镜就可能意味着人地的机会，不不行。

        小孩儿其实天赋还不错，秦奂这两天看他，比刚开始来的时候位都找不着的状态不知步多少了。

        秦奂默了默，知他在气上，识趣地没吱声。

        “其他的我也懒得说。”宁导喝了，最后总结，“回再现戏对到一半忘词儿了这种事，你以后半夜到我房间里来背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