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娘非要给，他好像也没有啥办法。

        程弯弯笑了笑：“只要你们想读书，总会有办法的，问题是，你们想读吗？”

        四年纪还小，是最适合读书的，她很早就想把孩送来念书了，但一直没机会。

        程弯弯没想到这事儿竟然都传到隔河镇来了，连这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们都知，看来旱确实严重，且受灾面积极广，否则课堂上不会有人提这些不相的事。

        学们站在摊前吃冰粉，时不时议论一些课堂上的见闻。

        花委屈的泪都掉来了。

        赵大山抓了抓后脑勺：“书院应该不让外面的人去卖东西吧？”

        程弯弯脸上保持着商业的微笑：“两碗冰粉六文钱，慢慢吃，不着急。”

        “娘，我看到程表哥了。”赵三瞪着睛，“那边中间的，是不是？”

氏笑眯眯的，“夏花，这活儿你得了钱，可要好好，要是你大伯母不满意，说不定就要换给你花来了。”

        “还有这等奇事？”

        程弯弯转问四个孩：“你们想南府书院吗？”

        她走到摊前开始营业，学们成群过来，冰粉卖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卖掉了一大半。

        这会儿时间还早，母五人找了个台阶坐来。

        程昭很喜二姑，他的学费大多是二姑的，二姑对他比几个表弟还要好。

        她深一气，重新问：“我的意思是，你们想南府书院读书吗？”

        原来这几天书院里人人称颂的冰粉，竟是二姑售卖的？

        程昭向冰粉摊走来。

        上午的码非常闹，母五人兵分两路摆摊，因冰粉的名声已经传去了，今日售卖格外顺利，不到半个时辰，两桶冰粉就售光了，母五人转前往南府书院。

        边上的大叔好心提醒：“南府书院只收童生，你这几个儿应该还不认识字吧，只能送去蒙学。”

        “那娘就努力赚钱。”程弯弯摸了摸他的脑袋，“先送你读书，你学会了就回来教你大哥二哥三哥，行吗？”qqnew

        到了正午，南府书院铃声响起，程弯弯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赵四满心都是警惕，他不动声挡在了放铜钱的木桶前，他要誓死捍卫属于赵家的铜板。

        “天不降雨，河镇方圆千里的农田怕是颗粒无收，不知朝廷会有何措施。”

        程昭顿时笑起来，他就知那天没有看错，果然是二姑，不过二姑怎么在书院门卖冰粉？

        程弯弯早早的就起来了，连着多天的忙碌她有些腰酸背疼，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病。

        赵三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脑笨，读不去，我不读书！”

        程弯弯：“……”

        孙氏一血梗在心，抬手就掐了一花：“叫你这个闷葫芦不吭声，你要是早吭声，还有别人的事儿吗？”

        “听说隔平安镇的一个村发现了源，从山上挖沟渠引，拯救了上千亩的稻田。”

        程弯弯捂脸，好吧，南府书院确实不收没开蒙的学，可是村里没有私塾，离最近的学堂在程家村，她打死都不会把孩送那边去，那就只能送到平安镇的私塾，到时候还得去问问是啥况。

        赵四的底浮现渴望：“娘，我想读书，可是太贵了，如果我读书的话，家里以后是不是就吃不起了？”

        你不读书人

        赵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程弯弯已经看过去了，程昭穿着白蓝的书院统一服装，手里拿着两本书，正从书院门走来。

        这事儿就算定来了。

        赵二狗开：“我问了边上那位大叔，南府书院一个月的束脩是二两银，还要买笔墨纸砚，一整套最便宜的都得至少一两银，我们家读不起。”

        大河村的夜晚有些燥，虫鸣鸟叫一夜过去，清晨的微风来，唤醒了整个村庄。

        如今手上也算是有钱了，再过个几天，束脩费凑够后，就能把四送来了……

        程弯弯也竖起耳朵听着，这个时代她很陌生，需要多汲取一些信息。

        小家伙的心瞬间低落来。

        本来他没准备过来，却觉到有人看着他，于是看过来，和程弯弯的视线对视。

        夏花立：“娘，我肯定不会偷懒的！”

        她本来是要去的，可娘不让她吭声，这能怪她吗？

        “这月考试先生大概会以此命题，我们可以提前思考一二。”

        二姑专程在他学校外面卖吃，大抵又是为了给他凑束脩。

        他迈步走了过去。

        母五人带着冰粉，坐上车，直奔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