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已了，回墨竹山去吧。

        它仰面朝天躺在块光平整的青石上，周围堆了一大堆集装箱似的金属柜，张着巴吐着，都嘀嘀哒哒打湿了边散落的大堆书本古卷。

        祭坛上的法坛中，则是一对孪生的候补圣女，穿红裙，面轻纱，一个奏鹰骨笛，一个舞动白哈达，唱着古老的音符，呼唤护教的神，青阳的坛主真来降临。

        这些金属柜就是章鱼的私藏了，虽然给李凡偷锅的时候随手抢了不少，但还是留了些放在老虎窝里守着。至于书籍古卷，有神教的各种律令和风土日志，有军团的士官教程练兵典，有妖族灵族的考古研究，也有上古青阳门残存的种种秘辛。有的看了，有的本没翻，就扔得到都是。

        李凡挠挠，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他，脆抬手把秦九拎起来，摸摸，让这面好像恶鬼一样狰狞的小暂时昏睡过去。

        这朵菊花已经很旧了，装饰的华光香味皆已经消散，有些花也有折损，看着是被原主人抛来，弃之如敝屣的玩意，却又被人细心收了，大概专门打了钗给闺女着，看得一直悉心打理，瞧着像真花一样。

        清净法王

        昆仑山神教支青阳分坛，山涧崖底的虎，一只长十丈，腰围也快近乎十丈的巨虎，正在府中酣睡。

        这时，有悠扬的笛声从山涧上传来，回在虎的岩间，仿佛一缕清风拨弦，弹动了虎耳，巨虎砸砸嘴，从昏睡中苏醒，挪了挪屁从青石上地，原来那青石竟是个门板似的玩意，上还有许多玄妙的上古妖族符文，也不知被什么秘法封印了。

        然后他伸手一招，把那朵给打烂的赤菊招来，掉脑浆血瞧了瞧，识得这金菊，应该是那种门阀贵女的，唤作‘一年景’的发冠上的花饰。

        而虎张打了个哈欠，用爪，耳朵抖了抖听到笛声幽幽传来，便扭扭屁，从脊背上长四只鹰翼，忽闪忽闪得飞上山涧崖。

        “风与力之王，山与森之主，居于十地之央，信誓天护法，你若真有伟力，请度神教之敌……”

        山的法坛中，巨大的血堆积如山，一群着红袍的神教弟正在把大堆扒了，了血，粉白粉白的猎骨往祭坛上丢。

        然后肚圆的穷奇，就响应召唤，啪嗒啪嗒拍着翅膀飞上来了，它连咆哮两声，装装排场都懒得来了，就冲那两候补圣女‘嗷’了一，算是打过招呼，落在山上开始吞。

        李凡叹了气，把这金菊到秦九心的绷带里，又给了他半颗丹药止血，便把人揣袖中。

        怎么，是朋友？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