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呆了半晌，居然无言以对了，“……你一个箱成的，居然搁这闹革命，太离谱了吧……好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言之，亦行之……”

只不过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家的小了，而是因为这胭脂浦上，又何止了那么一个杜小啊……”

        哪怕是那些上的花魁，总归是以事人的，纵有千种风光，到来还是凄苦终老的居多。说到底，不过是巽国的权贵们，拿来装饰盛世繁华的簪花儿，谢了就随手丢去泥里的命罢了。

        今日我终于等到了羊公相助，能破封而，成形现世，这就是苍天都知，巽国的气数尽了！

        杜霞走到床边，看着外的夜江景，“我在胭脂浦上游了这么多年，真是见惯了这条河上女的惨剧。你这许多花船里，一代代的花魁交替，何等的风光，可又有几个，是自己愿意被困在这勾栏间卖笑的？又还有多少，是被打断了手脚锁在舱底调教的？

        我在这河上见的不平事太多，定要把这些涂毒苍生的宗王贵室统统诛灭了，给胭脂河都焚尽！方能报许多小的怨仇，解我心之嫉恨！

        那哪怕是讨伐巽国，与仙十二国为敌，我也一定倾尽所能，助他成功！

        这河上涂胭脂的，有的是自幼给人伢拐卖，有的是吃不饱给爹娘弃养，有的是前朝叛党的余孽，有的是本朝罪臣的眷属。时运好的，能从舱底爬来，享受一夜的风华。运气不好的，就直接用布袋裹了，沉底去了。

        不怎么样，友确实对羊公有恩，也不曾坏我的机缘。那这件东西，就算替公谢你多番的搭救了。”

        请问友，是要看羊公的路如何走，还是要自折了气数，替巽国逆天改命呢！”

        杜霞见李凡似乎确实罢休了，才收了冷笑，躬一拜，“我看的，友确实关心羊公的安危，才多说了这许多话解释给你听。可不是我真就怕了你了。

        友倒是告诉我，一手造成这局面的，到底是几个书生，还是几个老鸨，还是盘踞在石岗上那座城里的，那恶虎呢？”

        呵呵，我船上死了几个中饿鬼你就看不过了，那这胭脂浦底这么多的冤魂，你可有看到么？

        如果羊公真的只求一世富贵，我就当瞎认错了人，也就如约护他的平安，以后自寻我的去就是了。可若他真心愿为小报仇……

        李凡一时目瞪呆。

        杜霞眯起，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得到，“冤有，债有主，单杀一个两个负恩忘义的东西，又如何能的了我看了许多年，积在腹中的恶气？